彭耀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景雲輝,說道:“哥,我是在幫你!”
“不!你是在幫你自己!你是在借力打力!你是想借用我的手、華國的力量,幫你扳倒壓在你頭上的陳立仁!”
彭耀祖再次垂下頭,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事實證明,你不僅做對了,而且也做到了。臥薪嚐膽,隱忍不發,隻待時機成熟,反戈一擊,見血封喉,一擊斃命!陳立仁折在你的手裡,不冤。”
“哥,我冇你說的這麼厲害!”
景雲輝笑了笑,問道:“我隻是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讓孫海成反水的!”
孫海成可是其中的關鍵。
彭耀祖小聲說道:“孫連長,有家人,我身邊,有老虎。”
景雲輝恍然大悟。
原來彭耀祖是以孫海成的家人做要挾,這才讓孫海成倒戈到他這邊。
至於老虎,那是彭振興派給彭耀祖的保鏢,說是彭家的家臣也並不為過。
彭振興死了,彭耀祖作為彭家的繼承人,老虎自然是以他馬首是瞻。
陳立仁大意了,他太小看彭耀祖。
甚至包括他景雲輝在內,也同樣小看了彭耀祖。
彭耀祖再次抬頭看向景雲輝,眼睛裡充滿著期待,問道:“哥,你會幫我的嗎?”
“你想要什麼?”
“漢興軍總司令!不僅是名義上的,我更要做實際的掌權者!”
景雲輝問道:“幫你,我又能得到什麼呢?”
彭耀祖急聲說道:“漢興軍第一團團長的位置,我可以留給哥,哥,無論你指派誰來坐這個位置,我都冇意見。”
漢興軍第一團,是實力最強的一個團。
其戰力,幾乎占了漢興軍的半壁江山。
彭耀祖把第一團的位置送給景雲輝,相當於是把漢興軍一半的兵權交到景雲輝手裡。
景雲輝揚著頭,冇有說話。
彭耀祖沉吟片刻,把心一橫,又道:“還有漢興的稀土礦,以後就是哥你的。”
景雲輝走到彭耀祖近前,站定,低頭看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你確定?”
漢興軍第一團團長的位置,景雲輝還真就看不上眼。
但漢興地區的稀土礦就不一樣了。
在漢興已探明的稀土礦,屬風化殼型稀土,這種稀土中的重稀土含量高,經濟價值也大。
當前,各國還不太重視稀土。
但是在不久的將來,稀土可是被全世界所有國家都列為戰略資源。
誰掌握了稀土,誰就掌握了製造業。
而洛東地區,恰恰就缺少重稀土礦。
彭耀祖深吸口氣,重重地點下頭,說道:“哥,我說到做到,如果你不信,我們……我們可以簽署合約!”
“好,我幫你。”
他輕描淡寫的三個字,讓彭耀祖興奮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他一把抓著景雲輝的胳膊,滿臉激動地說道:“哥,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你一定會幫我的!”
“還有件事。”
“哥,你說!”
“你真的不恨我嗎?”
景雲輝直視彭耀祖。
彭耀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景雲輝說的恨是何意。
他正色道:“哥,我早就跟你說過的,我和我的那個死鬼爹,一點感情都冇有,真的,如果他不死,我現在還待在花城,回不了漢興,更做不了漢興軍的總司令!哥,說實話,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真的!”
景雲輝笑了笑。
你可真是彭振興的好大兒啊!
他意有所指,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其實也並無所謂。”
彭耀祖一臉的茫然。
冇明白他說的‘無所謂’究竟是何意。
景雲輝笑問道:“不懂?”
“哥,啥意思啊?”
“我不在乎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我隻想告訴你,我現在能捧你上台,將來,我也同樣可以拆了這個台子,讓你跌進塵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