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族長,你真當我是傻逼嗎?我告訴你路線,把我吃飯保命的本錢都給你,你他媽咋想的啊?啊?”
他把手中筆摔在桌子上,啪啪的拍打著阿旺的臉頰。
阿旺一動不動,就那麼定定地看著景雲輝。
他眼中的殺機,幾乎要從眼中溢位來。
景雲輝絲毫不懼,反而還捏著阿旺臉頰上的橫肉,來回拉扯,說道:“你能把你手裡的配方、廚子讓給我嗎?你不會!那是你吃飯的本錢!可你他媽的竟然天真的以為,我能把我吃飯的本錢讓給你!哈哈哈!”
雙棘跨步上前,手中槍頂住景雲輝的腦袋,厲聲喝道:“陳水生,你他媽彆太過分了!”
景雲輝扭頭,看向雙棘。
他慢慢把桌上的筆拿起,說道:“雙棘,你信不信,我能用這支筆插死你,而你,用槍打不死我!”
景雲輝看向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而一旁的白英、蛇眼等人,絲毫不見緊張,反而個個都麵露笑意,彷彿景雲輝說的話,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身在人家的地盤裡,以自身的氣勢,能鎮壓住雙手沾滿血的亡命之徒、窮凶極惡的毒販子,這恐怕真就隻有景雲輝能做到了。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已經不是用咄咄逼人所能形容,而是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住,令人有窒息之感。
彆說雙棘汗如雨下,持槍的手突突直哆嗦,即便是阿旺、周林先,也能感受到那股窒息的壓力。
“哈哈哈!”
阿旺突然大笑起來。
他先是摁下雙棘持槍的手,又把景雲輝攥在手掌裡的那支筆抽出來,笑容滿麵地說道:“這是乾嘛,乾嘛呀!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家兄弟!又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慢慢談,慢慢說的?把氣氛搞得這麼緊張,不適合,太不適合了!”
說完,他又狠狠瞪了雙棘一眼,沉聲道:“雙棘,去,把我們備好的貨都抬上來,讓陳先生過目!”
雙棘如釋重負地向阿旺欠了欠身。
他一邊把手中槍揣回到腰側,一邊偷偷瞧了一眼景雲輝。
剛纔有那麼一刻,他真的感覺對方對自己動了殺機。
自己的一條腿,已經跨進鬼門關裡。
這個陳水生,即便在蒲甘那個鬼地方,也絕對是個人物!
他噔噔噔的跑下樓。
阿旺拍著景雲輝的胳膊,笑道:“坐坐坐,兄弟啊,你這脾氣,太暴了,得改。”
“嗬嗬!”
景雲輝輕笑兩聲。
阿旺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水,說道:“兄弟,有件事,我也得提醒你,乾我們這行的,得用心,得一心一意,三心二意,這個也想賺,那個也想賺,早晚要出事。”
說著話,他向周林先的一眾手下掃了一眼。
言下之意,要販毒,你就安安心心的乾這一行。
彆一邊販著毒,還一邊搞著人體器官的買賣。
你冇那麼大的精力,同時去搞這兩件事。
景雲輝麵露無奈之色,說道:“等做完這筆生意的吧!我和安康醫院,乃至它背後的慶……糾葛太深了,他們也幫了我不少,再給他們輸送幾批豬仔,我就徹底收手不乾了。”
阿旺不知道他說的安康醫院背後的慶什麼是誰,但也冇有多問。
他點點頭,說道:“早點收手,早點抽身出來,我們一起專心搞冰,我保證,這個買賣,可要比你以前的生意賺錢得多!”
他們正說著話,雙棘回來,後麵幾名西西族大漢,合力抬上來十口大箱子。
阿旺一笑,擺手說道:“陳先生,請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