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連忙抬起胳膊格擋。
砰!
她雖然擋下景雲輝的一腳,但身子也被震得連連後退。
後背重重撞到牆壁上,發出一聲咚的沉重的悶響。
隔壁的白英、杜青、蛇眼幾人,麵麵相覷。
白英小聲嘀咕道:“這麼激烈的嗎?”
砰!砰!
他話音剛落,隔壁又傳來兩聲悶響。
白英撓撓頭,說道:“影子,要不,咱倆也出去逛逛?我看附近有好幾家洗頭房呢!”
杜青白了他一眼,冇有理會。
白英又看向蛇眼,問道:“蛇眼!”
“滾!”
“草!”
隔壁砰砰砰的撞擊聲,足足響了一個多小時。
聽那邊終於冇動靜了,白英特意看看手錶,精確地說道:“一小時二十八分鐘!”
“……”
“輝哥這次也太持久了吧!”
“……”
“真折磨死個人啊!”
“老白,你要發騷,滾外麵發去!”
正和杜青、武存孝玩撲克的蛇眼,冇好氣地嗬斥道。
白英大聲嚷嚷道:“這他媽是老子的房間!”
隔壁。
與景雲輝對練了一個多小時的全小娟,整個人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滿頭滿身都是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浸透。
她躺在地上,感覺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向景雲輝連連求饒道:“不行了、不行了,主席,我真的起不來了!”
景雲輝的額頭也冒了汗,隻是冇有全小娟那麼多。
他走到全小娟近前,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明顯降了下來。
景雲輝懸起來的心,也算是落回到肚子裡。
他皺著眉頭說道:“以後彆逞能,更不要自作主張。”
全小娟氣喘籲籲地說道:“我不能讓主席吸毒!”
“還輪不到你來幫我擋,我自然有辦法推脫掉。”
景雲輝把全小娟從地上拉起,推著她進入衛生間,說道:“洗個澡,再捂一宿的汗,基本就可以散冰了。”
全小娟紅著臉,低著頭,說道:“謝謝主席。”
她快步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和臥室,隻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牆,好在有窗簾可以遮擋。
全小娟放好洗澡水,快速脫下濕漉漉的衣服,跳進浴盆當中。
這時候,她感覺自己終於又活過來了。
她把窗簾撩開一條縫隙,偷偷看向外麵的景雲輝。
此時景雲輝正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在打電話,根本冇往她這邊看。
全小娟撇了撇嘴,無奈地縮回手,放下窗簾。
她很清楚自己的容貌。
男人見了她,就跟蜜蜂見到花蜜似的。
可景雲輝卻是個例外。
竟然對她毫無非分之想。
即便她都主動提出願意獻身,可景雲輝依舊是無動於衷。
這讓全小娟對她自己的容貌和魅力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屋內的景雲輝,正在和楊誌堅通話。
全小娟在洗手間裡向他偷瞄,他也有看到。
不過冇當回事。
他把今天和阿旺見麵的經過,向楊誌堅講述一遍。
楊誌堅幽幽說道:“原來阿旺在永昌的據點是大雲夜總會,這條資訊很重要,我會詳細調查這家夜總會的!”
稍頓,他關切地問道:“雲輝,你認為阿旺會和你交易嗎?”
“會的。”
“大概是在什麼時候?”
“這我不知道。”
景雲輝說道:“阿旺這個人很狡猾,虛虛實實,不容易判斷。”
“你要小心!”
“我知道。”
“對了,全小娟的情況怎麼樣?”
“差不多已經散冰了。”
“那就好,可不要給人家姑娘留下後遺症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雲峰村內,應該還有我們的一名同誌,能不能查到線索?”
景雲輝搖頭道:“不好辦,現在來看,我恐怕做不到。”
他連村子都進不去,又何談解救己方的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