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確是個大客戶,實力雄厚,資金充足,但問題是,二十一克的價格,著實是太低了。
他幽幽說道:“陳先生,我們製冰,也是需要成本的,而且風險也很大,為了打通層層關係,撒出去的錢,都是天文數字,陳先生的開價,我們真的合不上成本。”
“阿旺族長是不想和我做生意?”
“想!我當然想做成這筆生意!但問題是,冇人會做虧本的買賣,陳先生,你說呢?”
景雲輝但笑未語。
阿旺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不停,最後,他一狠心,一咬牙,說道:“五十一克,不能再低了,真的不能再低了。”
景雲輝琢磨片刻,說道:“二十五。”
“五十!隻能是五十!”
“三十!”
“五十!”
“阿旺族長,我的耐心有限。”
阿旺抽出他的那杆煙槍,塞入菸絲,嘶啦嘶啦的抽起來。
他苦笑著說道:“陳先生,五十真的已經是我的最低價了!”
景雲輝深吸口氣,說道:“你我各退一步吧,定個吉祥數,四十,十全十美!”
阿旺冇有立刻說話,低下頭,默默地吮著煙槍。
他的心裡也在覈算著成本。
說實話,如果真是四十一克,他基本上就冇什麼賺頭了。
唯一能說得過去的,就是籠絡到陳水生這個大客戶。
為雙方的後續合作,打下個良好基礎。
阿旺心裡做著算計,權衡利弊,而景雲輝也是心急如焚。
他不知道全小娟還能堅持多久。
但他不能表現出急迫,他隻能等。
好半晌,阿旺才下定決心,咬著牙說道:“四十五!”
“四十二!”
“陳先生……”
“差不多得了,阿旺族長,我們是長期合作,又不是一錘子買賣。”
“好!就四十二!因為是第一次合作,我可以給陳先生個虧本價,但僅此一次,下一次,我絕不會再以這麼低的價格出貨了!”
景雲輝誌得意滿地樂了,伸出手來。
“成交!”
阿旺一臉的無奈,與他握手。
景雲輝用力握住阿旺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問道:“什麼時候交貨?”
阿旺對上景雲輝近乎於狂熱的眼眸,說道:“等我訊息。”
“好。”
景雲輝哈哈大笑起來,手指尖還特意在阿旺的掌心劃了劃。
如果男人和女人握手,做出這個動作,那是明顯的性暗示。
而兩個男人握手,還做出這個動作,阿旺就搞不懂對方是什麼意圖了。
其實景雲輝的想法很簡單,就單純的試探對方手掌的老繭有多厚。
以此來判斷,對方是不是經常用槍。
他起身說道:“希望阿旺族長不要拖得太久,我的身份,也不適合在華國久留。”
阿旺笑吟吟地說道:“陳先生這就要走了?我們再喝兩杯嘛!”
“不了。”
景雲輝說道:“人多眼雜,其實,夜總會這種地方,今晚我本就不該來。”
阿旺哈哈大笑,說道:“陳先生太謹慎了,我剛纔已經說過,這裡是我的地盤,冇人能動得了陳先生。”
“誒,彆說這樣的話,我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就是因為我誰都不信,我隻信我自己。”
說著話,景雲輝摟抱著全小娟的纖腰,邁步向外走去,另隻手隨意的向身後揮了揮。
目送景雲輝一行人離去,雙棘立刻湊到阿旺近前,小聲提醒道:“族長,這個價格太低了,我們從冇以這麼低的價格出過貨!”
阿旺不以為然地說道:“隻要能打開蒲甘市場,哪怕價格再低一些,也是值得的!”
稍頓,阿旺話鋒一轉,問道:“雙棘,你看這個陳水生怎麼樣?”
“此人很能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