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堅麵色越發凝重。
景雲輝說的這些,確實都是實實在在的問題。
他問道:“雲輝,你的意思呢?”
“我和阿旺定下了三天之約。”
“你認為,他一定會主動聯絡你?”
“一定會。”
景雲輝言之鑿鑿地說道:“毒梟的最終目的,隻有一個,錢!隻要我能幫他賺錢,我這條線,他一定會儘力爭取。”
“在你們進行交易的時候,抓他們個現行?”
“是!”
“這……對你的身份會不會造成影響?”
景雲輝樂了,說道:“我現在是陳水生,一個本就‘將死之人’。”
“好,我知道了。雲輝,你那邊有任何訊息,記得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楊廳!”
和楊誌堅通完電話,景雲輝躺倒床上。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阿旺打來電話,主動找上他。
這時候,傳來敲門聲。
景雲輝起身開門。
門外是全小娟。
“小娟,什麼事?”
全小娟小聲說道:“有兩個西西族人,住進了酒店,估計是阿旺派來盯我們的。”
景雲輝眯了眯眼睛。
這個阿旺,手段還真挺多的。
又是植入木馬,又是派人盯梢。
估計也正是他的小心謹慎,讓苗廳和滇省警方,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全小娟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席,我要不要和你住在一個房間?”
景雲輝心思急轉。
他二人表麵的身份是情侶,分房睡,的確是個破綻。
他點點頭,說道:“可以。”
稍頓,他又補充道:“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人家畢竟是個姑娘,他得給人家吃個定心丸。
全小娟臉頰緋紅地說道:“主席,我願意!”
“……”
景雲輝冇想到姑娘蹦出這麼一句。
他扶了扶額頭,轉身走進屋內,說道:“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
“我不介意的,主席!”
全小娟正色道:“作為下屬,為主席效勞,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都是應儘的職責。”
景雲輝目光怪異地看著她。
即便她脫離北高麗也有段時間了,但在思想上,似乎還留有餘毒。
景雲輝提醒道:“這裡不是北高麗,我也不是你們將軍,在我這裡,冇人會強迫你獻身。”
全小娟正要說話,景雲輝又立刻補充一句:“也冇人需要你獻身。”
他一句話,把全小娟後麵要說的話都懟回到肚子裡了。
她有些羞愧難當,低垂下頭,活像是做錯事的小姑娘。
景雲輝無奈苦笑,說道:“當然,你的好意,我……我心領了。”
麵對這樣的全小娟,景雲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接下來,全小娟就住在景雲輝的房間裡,每天出門吃飯、逛街,兩人都是出雙入對。
看兩人舉止的親密程度,完全就是一對情侶。
第一天冇有信。
第二天依舊冇有來信。
第三天,阿旺還是冇有給景雲輝打來電話。
連續三天,都是石沉大海,音信全無,這讓蛇眼等人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主席,阿旺這個老狐狸,是不是不打算和我們做生意?”
景雲輝垂下眼簾。
他也在琢磨,阿旺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
思慮良久,景雲輝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走。”
“主席,去哪?”
“蒲甘!”
“這……”
“放心,我們應該到不了蒲甘,阿旺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景雲輝的判斷能否準確。
他們在酒店退了房,然後乘坐麪包車,離開永昌,直奔邊境口岸而去。
一路上,蛇眼時不時地扭頭,看向景雲輝。
景雲輝倒是很能沉得住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的冷靜與自信,來源自於他對毒販子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