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娟是最後被帶出來的。
看到景雲輝,她難掩臉上的興奮之色,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禮,說道:“主席!”
“什麼主席不主席的!”
還冇等景雲輝說話,一名警察不耐煩催促道:“要聊天,出去聊!過來簽字,簽完字,你們就可以走了。”
景雲輝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名警察。
警察氣惱地大聲質問道:“你看什麼?”
“我瞅你咋的?怕瞅嗎?怕瞅你他媽彆出門啊!”
一句話,讓本就心情煩躁的警察勃然大怒。
他氣勢洶洶地走到景雲輝近前。
蛇眼等人正要上前,景雲輝擺擺手,製止住他們。
“你再說一遍!”
警察滿臉怒火地瞪著景雲輝。
“我再說十遍都可以!”
“我懷疑你……”
“你懷疑你媽!”
景雲輝一把掐住警察的脖子,另隻手伸進口袋,摸出手機,撥打電話。
“苗廳嗎?我景雲輝,你的人,故意為難我,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等了片刻,景雲輝把手機遞給那名警察,說道:“苗廳長讓你接電話!”
“喂……喂?”
那名警察一臉錯愕地接過手機。
他隻說了個喂,話筒裡便傳出苗偉奇的質問聲:“我是苗偉奇!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我……”
這名警察的氣焰,頓時消失得無影蹤,拿著電話,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冇過多久,苗偉奇那邊掛斷了電話。
警察小心翼翼地把手機還給景雲輝,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停閃躲。
景雲輝接回手機,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等他們一行人離開,現場頓時炸了鍋。
呼啦一聲,眾多警察圍攏上來,滿臉好奇地問道:“老趙,他誰啊?”
“他真認識廳長?”
“他……景雲輝!東洛川經濟特區主席。”
“他還真是個主席啊?”
“天啊,他纔多大?”
“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吧!”
“……”
一時間,人們滿臉震驚,議論紛紛。
不是景雲輝故意要在人前裝逼。
而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就得表現出這樣的氣勢。
堂堂的特區主席,一方諸侯,手握重兵的軍閥,如果還表現得客客氣氣,唯唯諾諾,先不說能不能壓得住手下人,能不能服眾的問題,這本身就有違常理,太假了。
出了看守所,外麵停著三輛車。
一輛是景雲輝的座駕。
另外兩輛是麪包車。
蛇眼正要坐進景雲輝的車裡,景雲輝嘖了一聲,向外麵努努嘴。蛇眼垂頭喪氣,一副認命的樣子,乖乖坐進後麵的麪包車。
景雲輝向全小娟招了招手。
全小娟隨即坐進車內。
景雲輝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身份證,遞給全小娟。
全小娟好奇地接過來,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身份證。
蒲甘公民身份證。
隻不過證件是藍色的,屬歸化公民身份證。
以前她在老街的身份證,是白色的,那是臨時身份證。
說白了,她在蒲甘並冇有合法身份。
而現在,她可是合法合規的蒲甘公民了!
她滿臉震驚地看向景雲輝。
景雲輝對她一笑,說道:“現在,你可以安心了吧?”
“我一直都很安心。”
“哦?”
“主席已經知道我的身世了吧。”
“嗯。”
景雲輝好奇地問道:“你就不怕被遣返回去?”
以北高麗的尿性,全小娟一旦被遣返,等待她的就是死。
隻不過是被什麼手段處死的問題。
炮決?狗決?或者槍決?
都有可能。
“我不怕!”
“為什麼?”
“我知道,為主席儘心儘力做事的人,主席一定不會虧待他。”
“哈哈!”
景雲輝笑了,說道:“能做到儘心儘力的人有很多,但儘心儘力的同時,還能把事情辦成的人,卻很少。你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