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究竟有冇有涉及到其他人,又涉及到多少其他人,在陳立仁身上都能挖出來。
“我們共產黨人,講究實事求是,既不會在陳立仁頭上巧立名目,但也絕不會放過一條漏網之魚!”
對於景雲輝的這番話,高磊和張亞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認為是可以接受的。
高磊率先表態道:“我同意。”
張亞麗又琢磨了一會,說道:“我也冇有意見。”
高磊問道:“張組長,是你們外交部先聯絡蒲甘政府,還是我們公安部先聯絡蒲甘政府?”
張亞麗正要說話,景雲輝搶先道:“此案涉及到安康醫院,安康醫院背後的老闆是慶瑞集團,慶瑞集團的幕後BOSS,就是蒲甘的內政部部長昂烏萊。
“昂烏萊和陳立仁,是處於同一條船上的,我們也要謹慎提防,昂烏萊有可能暗中協助陳立仁!”
高磊和張亞麗的麵容都多了幾分凝重。
二人不約而同地拿起卷宗,看著卷宗上的內容,眉頭緊鎖。
這事其實挺難辦的。
內政部部長,可不是個小官,屬蒲甘政府的核心管理層。
如果昂烏萊真要暗中協助陳立仁,對陳立仁的抓捕,很難成功。
張亞麗問道:“雲輝同誌,你想聽聽你的意見。”
景雲輝說道:“如果蒲甘政府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我們就自己動手!”
張亞麗臉色一變。
高磊追問道:“雲輝同誌,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動手抓捕陳立仁?”
景雲輝點點頭。
高磊說道:“這需要得到蒲甘政府的首肯和配合才行!”
景雲輝說道:“高組長,國內的警察來蒲甘辦案,確實需要蒲甘政府的首肯,但我,並不需要。”
陳立仁是軍閥,他也是軍閥。
軍閥之間的混戰,再正常不過。
像暗殺、綁架等等手段,在軍閥之間,也是常有之事,層出不窮。
高磊有些擔憂地說道:“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他擔心的是,這麼做,會不會對景雲輝造成影響。
與陳立仁相比,景雲輝在蒲甘的重要性,可是要大得多。
景雲輝正色道:“陳立仁無視我國民眾的性命,把我國民眾當成待宰的豬仔,他發財的工具,所作所為,人神共憤,天理難容,就算冒再大的風險,隻要能把陳立仁繩之以法,我認為也是值得的!”
這麼大的事,高磊和張亞麗都無權做出決定,需要和部裡的領導商議,詢問領導們的意見。
苗偉奇看看手錶,說道:“時間不早了,今天的晚飯,大家就來我家裡吃吧,也順便好好聚一聚!”
主要是景雲輝身份特殊,不宜在外麵的公開場合露麵。
對此,眾人都冇有意見,欣然接受。
苗偉奇家的房子,有一百多平。
平日裡,就苗偉奇和苗夫人老兩口住。
二人的獨子,早已經搬出去了,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要忙。
晚上在苗家聚餐的,還是景雲輝、高磊、張亞麗他們這幾個人。
苗夫人很熱情,又是沏茶,又是準備點心、水果的。
眾人客套了一番,等苗夫人去廚房準備晚飯,他們又開始聊起了案子。
景雲輝提出了兩點要求。
一,全小娟雖然是脫北者,但她現在已經具備蒲甘的合法身份,是蒲甘人,華國方麵,不能把她遣返回北高麗。
二是汙點證人之一的王五營,是拉蘇情報總局的探員,是打入漢興軍內部的臥底,他的安全,必須要得到保證,等案子全部瞭解,他也是要把人提回洛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