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大巴車是萬利運送客人的車,經常進出口岸,我認識的,萬一車裡的都是華國客人呢?”
範誌安聞言,倒吸口涼氣,
是啊!
如果車裡冇有歹徒呢,或者即便有歹徒,同時又有華國客人呢?
亂槍打過去,萬一把車內的華國客人也打死了,這可就是外交事件了!
彆人用不用擔責,他不知道,但他範誌安肯定要負有直接認責。
弄不好,上麵的高層就得把他轉交給華國。
讓華國來處理他!
到那時,誰能救他?
僅僅零點幾秒,範誌安的心裡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個彎。
他心頭一震,急聲叫道:“鋪路障!快鋪路障!趕快鋪設路障攔車!”
在他的吼叫下,漢興軍士兵急急拿出刺釘路障。
嘩啦啦——
好幾條刺釘路障在地麵上鋪展開來。
刺釘路障剛鋪在路麵上,大巴車業已衝到近前。
大巴車冇有絲毫的減速,直接壓在刺釘路障上。
頓時間,就聽噗噗噗,一連串的爆胎聲。
大巴車的六個軲轆,皆被紮破。
由於車速太快,大巴車的車輪又瞬間爆胎,導致大巴車立刻發生車體傾斜。
車內,人們的尖叫聲響成一片。
眼瞅著大巴車要傾覆翻倒,這時候,就著顯出老司機的重要性。
劉師傅死命地控製住方向盤。
向前奔馳的大巴車,輪轂摩擦地麵,都蹭出一連串的火星子。
大巴車隻剩下一側著地,另一側已高高翹起,整個車身,與地麵呈四十五度角。
車內的人,玩命的抓住把手、座椅,不讓自己滑到大巴車的一側,如果車內的人都堆在一側,大巴車立刻就會傾倒在地。
漢興軍眾人,包括範誌安在內,瞪大眼睛,看著單腿站立的大巴車向前滑行,一路火花帶閃電,無不是呆若木雞。
大巴車足足向前滑行出數十米遠,再堅持不住,轟然倒地。
翻倒後,大巴車又蹭著地麵,向前滑出一段距離,總算是停了下來。
而大巴車停下的位置,剛好是在口岸的正中間。
一半是在華國,一半是在老街。
這邊的異動,也驚動了華國的邊防武警。
大批的武警衝了過來。
範誌安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他大叫一聲,健步如飛地衝過去。
一眾漢興軍士兵們緊隨其後。
範誌安衝著華國武警們大吼道:“車裡是我們漢興的人!是我們漢興的通緝犯!”
華國武警們完全冇搞懂這是什麼情況。
這場麵,這起闖關大戲,跟拍電影似的!
華國武警們圍站在四周,誰都冇有動。
反觀漢興軍方麵,以範誌安為首的眾人,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
眼瞅著漢興軍眾人要衝到近前,把他們從華國武警的眼皮子底下帶走,全小娟在車裡吼叫道:“昊局,槍!”
蛇眼摔得七葷八素,聽到全小娟的叫聲,他想都冇想,本能反應的拔出手槍,扔給車頭那邊的全小娟。
全小娟撿起落地的手槍,從大巴車裡爬出來。
她冇有理會追上來的漢興軍眾人,抬手就是一槍。
這一槍,打向了華國武警那邊。
子彈從人們的頭頂上方飛過。
她這一槍,真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不管蒲甘那邊再怎麼鬨騰,再怎麼上演大戲,那都是蒲甘自己的事,與華國無關。
可公然向華國這邊開槍,向華國武警開槍,那可就不是蒲甘自己的事了,而是華國的事了。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