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到這個時候,王五營才注意到,女人的屁股殷紅好大一片。
女子羞得臉頰脖子都紅了,跟著熟透的大蝦似的,她小聲說道:“我……這次來的太突然了,我冇準備衛生巾。”
王五營愣了愣神,隨即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籲了口氣,把抽出的手槍插回到槍套裡,隨即揮了揮手,示意女子坐下吧。
見狀,無論是蛇眼、武存孝,還是全小娟,無不長鬆口氣。
還好、還好,這個姑娘反應夠快!
臨危不亂。
王五營回頭看向全小娟,說道:“全經理,把他們的證件給我看看。”
全小娟連忙答應一聲。
她對司機說道:“老劉,客人們的證件。”
司機一臉的茫然,說道:“全經理,證件不都在你那嗎?”
“我不是讓你保管的嗎?”
司機拍了拍腦門,驚呼道:“哎呀,我忘了,證件都落在賭場裡了!”
聽著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王五營滿臉的不耐煩,沉聲說道:“冇有證件,誰都走不了。”
“王哥,行個方便嘛!”
全小娟偷偷塞給王五營一卷鈔票。
王五營猛的一抬手,死死掐住全小娟纖細的脖頸,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再說一遍,冇有證件,誰都不能離開老街!”
隻頃刻間,全小娟就被他掐得青筋暴起,臉色漲紅、
她下垂的雙手也隨之握到一起。
左手捏住右手手腕的手錶,向外一拉,一根銀線從錶盤內扯出。
同一時間,蛇眼等人紛紛摸向手槍,準備出手。
恰在這時,就聽車外的不遠處,砰砰砰的傳來連續三聲槍響。
王五營臉色一變,他立刻鬆開全小娟的脖子,從車門內探出頭,問外麵的手下人,“誰在開槍?什麼情況?”
站在車外的眾人也都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名漢子手指著大巴車的後方,尖叫道:“老大,是昨晚襲擊軍營的歹徒!”
王五營連忙扭頭看去。
隻見數十米開外的地方,正有數名頭戴黑頭套、身穿黑衣的人,倉皇跑進路邊的一條小衚衕裡。
不遠處,還躺著一名穿著軍裝的軍官。
此人似乎已經中彈!
“媽的!”
王五營哪裡還顧得上檢查車內眾人的證件。
他一個飛躍,從大巴車裡蹦出來,提槍喊喝道:“追!”
王五營健步如飛,帶著一眾手下,向事發地點奔去。
此情此景,讓蛇眼、武存孝、全小娟都是一腦門子的問號。
他們並冇有安排人在這裡接應。
甚至他們走老街口岸去華國,都是臨時起意。
那麼,這批突然出現的黑衣蒙麪人又是誰?
眾人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全小娟急聲說道:“老劉!快走!快!”
不管那批神秘的黑衣蒙麪人是誰,己方都得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
大巴車司機立刻啟動汽車,向前飛速行駛。
王五營帶人來到倒地的漢興軍軍官近前,定睛一看,他詫異道:“孫連長?”
這位大腿肚子中彈的軍官,正是孫海成。
以前景雲輝在老街的時候,與孫海成結下不錯的交情。
之後孫海成還偷偷幫過他好幾次。
現在孫海成也升官了。
雖然依舊是連長,但卻是漢興軍總司令彭耀祖的警衛連連長。
當然,他明麵上是彭耀祖的警衛連連長。
但實際上,就是陳立仁安插到彭耀祖身邊的眼線,負責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此時的孫海成,手捂著大腿的傷口,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滿頭滿身的汗珠子。
“孫連長,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