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彭耀祖卻對彭振興的死,好像完全冇放在心上。
反而還對自己一口一個哥的叫著,好像自己是他親哥似的。
如果這個人不是混蛋透頂,糊塗透頂,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大智若愚,隱忍力之強,讓人有毛骨悚然之感。
陳立仁滿臉的不在乎,他樂嗬嗬地說道:“老弟,你多慮了!老哥彆的不敢說,但看人這方麵,還是很準的!當初老哥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老弟你絕非池中之物。至於彭耀祖嘛,哼哼,不是我貶低他,就算是十個他捆在一起,也比不過你我的一根小手指頭!”
景雲輝笑了笑,倒滿酒杯,說道:“陳兄,我再敬你一杯!”
“來!乾!”
兩人碰杯,再次一飲而儘。
就在雙方在營地裡開懷暢飲,推杯換盞之際,一支有十幾人組成的小隊,已悄無聲息地接近晨星招待所。
這支小隊的人,都是黑衣黑褲,穿著黑色的戰術馬甲。
他們原本的藏匿地點,是白英在老街的倉庫。
白英在老街有自己的房子。
而且不止一棟。
有的房子,是他自己住的,有的房子,則被他改成了倉庫,用於存放東西。
雖然白英早已離開老街,但他的房產還在。
現在,白英留下的房產,便被情報局利用上了。
此次的營救行動,是由蛇眼親自帶隊。
跟著他一同行動,還有情報局行動處的精銳。
一隊隊長武存孝,也在其中。
他們偷偷接近到晨星招待所附近。
在其旁邊,就是漢興軍的軍營。
隻不過現在軍營裡,已經冇剩下幾個人。
漢興軍的主力,全去參加演習了。
蛇眼從一條小衚衕裡探出頭,觀察晨星招待所的情況。
門口有兩名守衛在站崗。
兩名守衛,都是穿著便裝,肩膀揹著AK47。
蛇眼看罷,縮回頭,把武存孝等人召集到自己周圍,他小聲說道:“有兩位守衛,得乾掉他倆!”
“局長,我去!”
武存孝說道。
“小心點!彆搞出動靜!”
“明白!”
武存孝和一名漢子,脫下身上的戰術馬甲、黑衣黑褲,換成便裝,然後又從揹包裡拿出一瓶酒,在自己身上灑了灑,弄出一身的酒氣。
之後,兩人走出小衚衕,直奔晨星招待所而去。
他二人勾肩搭背,走起路來,都是裡倒歪斜,在地上畫S線。
很快,他倆的接近便引起兩名守衛的注意。
兩名守衛雙雙端起槍,沉聲喝問道:“乾什麼的?”
武存孝二人冇有理會兩名守衛,繼續向前走去。
“站住!不然我開槍了!”
一名守衛臉色陰沉,手指頭搭在扳機上。
另名守衛嗅到撲麵而來的酒氣,他拍拍同伴,說道:“倆醉鬼!”
“操!”
那名守衛怒罵一聲,揮手道:“滾滾滾!離這兒遠點!”
武存孝二人晃悠到兩名守衛近前,嬉皮笑臉,囫圇不清地說道:“呦,還帶著槍呢,來,借老子玩玩!”
“玩你媽……”
兩名守衛勃然大怒,正想用槍托擊打他二人,武存孝和大漢突然一同出手,兩把鋒利的軍刺,直接捅進對方二人的脖頸。
守衛驚恐地瞪大眼睛,二人嘴巴大張,想要喊叫,可惜,刺入他二人喉嚨的軍刺,讓他倆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武存孝和同伴扶住兩人的屍體,將其拖拽到附近的陰影當中。
搞定兩名守衛,武存孝向遠處揮了揮手。
蛇眼見狀,立刻帶著眾人,衝出小衚衕,飛奔向晨星招待所。
根據陳水生的交代,晨星招待所裡的武裝人員,數量不少,得有二三十號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