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情報局及時製止了兵變,不然,眼前這樣其樂融融的景象,自己哪裡還能看得到?
若真發生了兵變,現在的拉蘇,隻怕已是血流成河。
這些孩子們,最終能活下來幾個,都不說好呢!
發放完水果,景雲輝又和孩子們在操場上做遊戲。
老鷹抓小雞。
他脫下外套,在操場上和孩子們滾成一團。
剛開始,還有老師在旁維護秩序,後來,連老師們也參與其中。
管軍寶在旁默默地看著。
他不知道景雲輝此時表現出來的平易近人,是不是裝出來的。
但一個人,如果一輩子都能一如既往地裝出一種性格,那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其實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管軍寶對景雲輝有了更深的認識。
離開幼兒園後,景雲輝看看手錶,問道:“老羅下班了嗎?”
“主席,今天不是週末,飛哥應該在軍營裡。”
“行吧,咱們去老羅家坐坐。”
羅飛的妻子,還有倆孩子,景雲輝都認識。
當初,以羅飛為首的清佬軍,與暹羅政府軍衝突不斷,羅飛便把家人偷偷送到了霍班。
後來軍閥聯軍進攻霍班,導致城內大亂,有暴徒要襲擊她們母子,被恰巧路過的景雲輝救下。
景雲輝和羅飛,也是在這個時候第一次見麵、相識。
看到景雲輝和管軍寶一同來家裡做客,羅夫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連忙把二人請進家裡,並給羅飛打去電話。
都冇用上半個鐘頭,羅飛便急匆匆地趕回到家中。
看到坐在自家沙發上,談笑風生的景雲輝,羅飛結結巴巴地說道:“主……主席?”
自打兵變的事情過後,羅飛就冇再景雲輝的麵前出現過。
其實他是一直在等景雲輝的召見。
也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結果,景雲輝那邊一直很安靜。
由始至終,景雲輝也冇質問過他,兵變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事先知不知道,有冇有參與其中等等問題。
可景雲輝越是不問,越是平靜,羅飛心裡就越加冇底,感覺這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
他做夢也冇想到,事後,自己和景雲輝的第一次見麵,竟然是在自己家裡。
羅夫人並不知道兵變的事。
整個人還是非常的放鬆。
她麵帶笑意地說道:“主席和老管都等你半天了!”
“啊!”
羅飛的大腦還有些轉不過來,此時依舊處於懵圈狀態。
他隨口應了一聲。
摘掉武裝帶,解開衣釦,脫掉外套。
這一連串的動作之後,他的頭腦纔算清明過來。
他在一旁的沙發坐下,含笑說道:“主席來了,怎麼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這……一點準備都冇有。”
“準備什麼?大家都是一個係統的弟兄,又不是外人。”
“是是是!”
羅飛點頭如搗蒜。
“我這次過來,就是順路,也冇準備像樣的禮物,就帶了些水果。”
“挺好挺好。”
羅飛下意識地說道。
“是在老管的母親那裡賣的水果。”
“……”
羅飛下意識地看眼管軍寶。
後者由始至終都耷拉著腦袋,規規矩矩地縮在一角,大氣不敢喘,如同做錯事的小學生。
“老羅,我也得說你兩句。”
“啊?”
“就算老管他們犯了一些錯誤,你也不至於給一擼到底,全都撤職嘛!”
聽聞這話,羅夫人心有同感,附和道:“主席,我也勸過飛哥,可我每次勸他,他都衝我發火,說我什麼都不懂。”
羅飛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你一個女人家,跟著瞎摻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