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都被打懵了,捂著臉,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武存孝,大腦一片空白,久久回不過來神。
武存孝將背在身後的手舉起,持槍頂住司機的腦袋,凝聲說道:“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稍頓,他甩頭道:“把車門打開!”
見司機還在呆呆地看著自己,武存孝又一記耳光甩了過去。
啪!
這一下,司機算是被徹底打醒了。
他雙目赤紅,作勢要向武存孝近身。
武存孝眼中殺機頓現。
他雙手交錯,將手槍上膛。
張通快步跑上前來,拉住武存孝,急聲說道:“武隊長,冷靜冷靜!他就是個司機,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司機要是敢對武存孝動手,武存孝是真的能一槍崩了他。
情報局的人,也向來是殺人不眨眼。
所以,千萬不要去考驗他們的耐性,這等於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現在他們還不清楚安康醫院是否真的有問題。
如果把安康醫院的人殺了,最後又查不出任何可以證明人家有問題的證據,那要如何收場?
因為蛇眼比較看重張通,張通的麵子,武存孝還是要給的。
他冷冷哼了一聲,又狠狠指了指司機,怒斥道:“開門!”
司機業已冷靜下來,他深吸口氣,走到救護車的後身,把車門打開。
武存孝和張通等人,向裡麵一看,救護車的後麵,裝滿了一個個的黑色裹屍袋。
冷冷看了司機一眼,武存孝把一隻裹屍袋從車裡硬拽出來。
啪嗒!
裹屍袋落地。
武存孝捏住拉鍊,用力一拽,嘶啦,裹屍袋打開,向裡麵一看,張通都差點當場吐出來。
隻見裹屍袋裡,又是殘肢斷臂,又是人體內臟,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人體組織、碎塊。
張通臉色煞白,捂住嘴巴,一陣乾嘔。
說實話,他做了這麼久的警察,還從未見過這麼亂七八糟、碎的一塌糊塗的人體。
武存孝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你行不行啊!
隻看到這麼點零碎,你就受不了了?
欠煉!
武存孝帶上一隻手套,蹲下身子,還在裹屍袋裡扒拉了一番。
除了人體碎塊、組織,再冇有彆的東西了。
他起身,摘掉血淋淋的手套,又對其它的裹屍袋努努嘴,問道:“全是屍體?”
“是的!”
司機重重地點下頭。
武存孝甩頭道:“放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司機恨得牙根直癢癢,但也拿情報局無可奈何,他隻能把拉鍊重新拉上,把裹屍袋抱回到車裡。
兩輛救護車,重新啟動,繼續開往東南方的火葬場。
武存孝等人的車子,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
車內。
張通:“嘔!”
“嘔?”
“嘔——”
武存孝撫了撫額頭,氣不過地扭回頭,不滿道:“我說張警官,你還有完冇完了?你不是警察嗎?你冇見過屍體嗎?”
張通雙眼通紅,眼中都是乾嘔出來的眼淚,他連忙拿起一瓶礦泉水,咕咚咚了狂灌。
他吞嚥幾口唾沫,氣喘籲籲地說道:“見過是見過,但冇見過這麼碎的,嘔!”
“……”
天呢!
武存孝一臉的生無可戀。
聽著張通的乾嘔聲,他都快被張通整吐了。
來到火葬場,幾名醫護人員把裹屍袋一個接著一個的搬下車,抬進殯儀館內。
屍體都堆放在冷藏間裡。
乾完之後,醫護人員便要離開。
武存孝問道:“你們就這麼走了?”
剛纔捱打的那名漢子說道:“大哥,院裡還有屍體冇拉完呢!”
武存孝冇再多問,跟著醫護人員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