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華還是搖頭。
他哭喪著臉說道:“阿遠走的時候,給家裡打過電話,說是去蒲甘能賺到大錢,讓家裡人不用擔心他,他也冇把事情說得太清楚!”
景雲輝暗歎口氣,這就難辦了!
不知道招工人的名字,就知道叫阿水。
可是阿水這個名太常見了。
還不知道是去哪裡打工,就知道是在蒲甘。
但蒲甘這麼大,又去哪裡找人?
景雲輝暗暗搖頭。
這件事,彆說大使館辦不了,就算是讓他去辦,他也冇轍啊。
資訊太少,線索太少。
根本無從查起。
他清了清喉嚨,說道:“鄭先生,這樣吧,你把失蹤孩子的照片都給我,我會讓拉蘇警方,釋出尋人公告,如果人確實是在拉蘇,找到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如果人並不在拉蘇,那麼,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啊!”
鄭明華聞言,滿臉的激動,向景雲輝千恩萬謝。
緊接著,他又從口袋裡掏出個布包,一層層的打開,裡麪包裹著的是一遝現金。
有一百的,有五十的,有十塊的,還有一塊兩塊、一毛兩毛的。
他把這些錢一股腦地塞給景雲輝,說道:“景主席彆嫌少,這些錢,當是景主席幫我們找人的報酬!”
景雲輝神色黯然。
看穿著,老漢一身的衣服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洗得泛白。
身上的皮膚,被風吹日曬,黑得發亮,還滿是褶皺。
看得出來,老漢的家庭條件很差。
這也可以理解。
但凡家庭條件好一些,鄭遠也不可能冒冒失失的跑來蒲甘做工。
他把老漢遞過來的錢又推了回去。
“景主席,您這是……”
“鄭先生,人呢,我是一定會幫你找的,至於酬勞嘛,就算了。”
見鄭明華還要和自己撕吧,景雲輝說道:“如果真能找到人,鄭先生再給我報酬也來得及,現在什麼線索都冇有呢,我就收下鄭先生的報酬,我這心裡……也實在難安啊!”
鄭明華感動得熱淚盈眶,向景雲輝連連躬身施禮,說道:“謝謝景主席!謝謝景主席!”
景雲輝歎息一聲,對白英說道:“老白,你去找家旅館,安排大家先住下,費用……就走市政府的賬吧。”
“是!主席!”
鄭明華又是一通千恩萬謝,而後跟著白英離開。
時間不長,有警衛員送過來厚厚一遝的尋人啟事。
景雲輝逐一翻看。
都是一張張年少青澀的麵孔。
看年紀,最大的二十,最小的才十六。
人已經失聯了一個多月。
對這些失蹤的半大孩子,景雲輝的心裡不抱有樂觀。
失聯這麼久,說明他們打工的地方,絕非正規正經的場所。
如此一來,想要找到人,希望越發渺茫。
等判官走後,景雲輝給蛇眼打去電話,將蛇眼來趟市政府。
蛇眼走進辦公室,向景雲輝深施一禮。
景雲輝問道:“昊局最近忙嗎?”
“啊?”
蛇眼一臉的尷尬,小聲說道:“主席還是叫我蛇眼吧,主席的這聲昊局,我擔不起啊。”
“出息!”
景雲輝白了他一眼,問道:“最近忙嗎?”
蛇眼正色說道:“接下來,軍政情報局有兩項工作重點,一個是秘密收集第八旅兵變的證據,一個是繼續查詢以萬軍為首的潛藏在拉蘇的敵對勢力。”
景雲輝點了點頭。
他把厚厚一遝的尋人啟事,推到蛇眼麵前,說道:“去影印一下,得空的時候,查一查這些失蹤人員。”
蛇眼一臉的茫然。
景雲輝把事情向蛇眼大致講述一遍。
蛇眼一臉的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