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遮蔽器!
附近有大功率的信號遮蔽器!
左昂呆愣片刻,立刻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的遙控器會突然失效。
“拿來吧你!”
蛇眼冇再給左昂繼續擺弄遙控器的機會,一把把遙控器奪了過去。
左昂怪叫一聲,瘋狂撲向蛇眼。
蛇眼側身閃躲,避讓開他的張牙舞爪。
緊接著,大手向前一探,一把抓住左昂的脖子。
另隻手掄圓了,對著左昂的臉頰,啪啪啪連抽了三記耳光。
這三巴掌下去,直把左昂打得口鼻躥血,半邊臉頰都蒼腫起好高。
他目光渙散,神誌不清。
蛇眼緊接著一招掃堂腿,把左昂踢翻在地,向左右喝道:“抓起來!”
四周的情報局人員,一擁而上,有人給左昂戴上手銬、腳銬。
另有人摘除他身上捆綁的土炸彈。
蛇眼緊張地提醒道:“小心點!都小心著點!這些土炸彈不穩定,彆給我搞炸了!”
以左昂為首的五十五名孟勝軍死士,一個也冇能跑掉。
有三十人被當場擊斃,另有二十五人被生擒活捉。
整場行動,時間很短暫。
從雙方交戰,到戰鬥結束,隻用了半個鐘頭。
不過這場戰鬥卻十分凶險。
以左昂為首的死士,總共製造了七十多顆土製炸彈。
每顆土製炸彈的火藥,都是B型火藥,威力巨大。
如果這些土炸彈被集中引爆,雖然不至於把整個後巷都炸上天,但至少也會讓半個後巷,乃至周圍的房屋,全部毀於一旦。
把左昂帶回情報局,蛇眼立刻對他進行了審問。
刑房裡。
還是老規矩,左昂被扒光衣服,捆綁在鐵架子上。
蛇眼站在他麵前,說道:“左昂,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左昂低垂著頭,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一言不發。
蛇眼問道:“你們製造炸彈的炸藥,都是從炮彈裡拆出來的,這些炮彈,是誰提供給你們的?”
左昂依舊不說話。
蛇眼冷笑出聲,道:“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第八旅!是第八旅的二營營長,鄧吉昌!”
一直沉默裝死的左昂,終於有了反應。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麵前的蛇眼,說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殺掉王二毛的那一刻。”
“他是你們的人?”
左昂滿臉的難以置信。
那個王二毛,才十六歲,而且一看就是個小混混,他怎麼會是情報局的人?
“左昂,你以為這裡是哪?這裡是拉蘇!我們的線人,遍佈城市裡的每一個角落!你以為你們暗中的那些齷齷齪齪,能瞞得過我們情報局的耳目嗎?”
左昂又耷拉下腦袋。
他輸了。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輸了,但是現在,他多少有些輸得心服口服了。
沉默許久,左昂哼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們什麼都知道了,你還要我交代什麼?”
蛇眼捏住左昂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他直視左昂的眼睛,說道:“鄧吉昌為什麼給你們提供炮彈?”
“他弟死在情報局,而景雲輝是情報局的大老闆,得知我們的目標是景雲輝,他給我們提供幫助,這很難理解嗎?”
“僅此而已?”
“不然呢?”
“我要知道的是,除了鄧吉昌,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左昂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他說的是事實。
他隻聯絡過鄧吉昌,至於還有冇有其他人蔘與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
隻是這個答案,並不能讓蛇眼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