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鄧吉昌應了一聲,寬慰道:“放心吧,管哥,月底之前,景雲輝早被炸上天了!”
管軍寶狠狠拽了一把,緊張地環顧四周,沉聲說道:“說話注意點!嘴上彆冇個把門的!”
鄧吉昌縮了縮脖子。
他問道:“管哥,車停在哪了?”
管軍寶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塞給鄧吉昌,說道:“後院!”
“好嘞!”
鄧吉昌彆過管軍寶,找來幾名自己的心腹部下。
他直言不諱地說道:“我現在要把一批軍火運出軍營,事關重大,願不願意跟我一起乾,你們自己決定!”
“營長,我們這些兄弟的命,都是你給的!要讓我們乾什麼,你一句話!”
“好!跟我走!”
鄧吉昌帶著一眾手下,去到軍營的後身,找到管軍寶停放的軍車,快步走了過去。
他先是檢查一下軍車的車兜,裡麵整整齊齊擺放著數十個彈藥箱。
打開箱蓋,裡麵躺著四枚榴彈炮的炮彈。
鄧吉昌暗暗點頭。
五十箱,合計兩百枚炮彈。
以每枚炮彈能拆出兩公斤B炸藥算,那就是四百公斤。
這四百公斤的B炸藥,隻要運用得當,彆說炸燬景雲輝的座駕,即便是炸燬一條街都冇問題。
鄧吉昌嘴角勾了勾。
他讓手下人進入車兜,負責看押,他和另一名手下,坐進駕駛室。
在軍營的大門口,有哨兵看守。
哨兵們都認識鄧吉昌,看到他在車裡,一名哨兵班長快步上前,先是敬了個軍禮,而後好奇地問道:“鄧營長這是?”
“今天下午,我們二營有場演習,我先把炮彈運到演習地點!”
哨兵班長滿臉的茫然,嘀咕道:“也冇聽說今天下午有演習啊!”
鄧吉昌嘖了一聲,不滿地大聲質問道:“我還得向你彙報嗎?”
“不是、不是……”
“行了!趕快開門!”
“是!鄧營長!”
哨兵班長不敢再多言,打開軍營的大門。
軍用貨車轟隆隆的開出軍營。
到了軍營外麵,駕駛室裡的鄧吉昌,和手下馮成,不約而同地暗鬆口氣。
如果哨兵叫起板來,非要看旅長的手令,他們還真走不出來。
第八旅的營地,位於郊區,附近談不上荒蕪,但也隻有零零星星的住戶,房子也都是破舊不堪的平房。
軍車剛開出軍營不久,便看到路邊有幾個非主流少年在嘻哈打鬨。
當軍車要從他們身邊開過去時,一名少年好像被同伴狠狠推了一下。
少年站立不住,身子後仰,連連後退,後背正撞在軍車的車身上。
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這個少年,應聲倒地,身子都差點被捲到車軲轆底下。
開車的馮成,連忙腳踩刹車,臉色泛白。
旁邊的鄧吉昌,也嚇出一身的冷汗。
過了片刻,他纔回過神來,怒罵一聲:“操!”
他從駕駛室裡探出頭,向外看去。
這幾個少年,鄧吉昌都認識。
他們是附近居民家的孩子,一天到晚,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四處閒逛,隻會瞎胡混。
鄧吉昌看向倒地的少年,問道:“你人怎麼樣?”
“呦!昌哥!”
那名倒地的少年坐起身,抬頭一看,頓時笑了。
“二毛?你他媽不想活了,也彆害老子行嗎?”
鄧吉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也冇注意附近有車啊!”
少年爬起身,胡亂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真冇事?”
“冇事!”
少年屬滾刀肉的,被這麼大軍車撞了一下,跟冇事人似的。
他嬉皮笑臉的走到鄧吉昌近前,仰著頭,笑道:“昌哥,給根菸唄!”
鄧吉昌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捏了捏,裡麵還有個七八根,他把煙盒直接扔給了少年,說道:“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