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問道:“誰是通哥?”
張通走上前來,向蛇眼規規矩矩地敬禮,說道:“昊局,我叫張通!”
“是你發現的問題?”
“是!”
“說說。”
張通隨即把對方的反常,一五一十的講述一遍。
他特意提到,對方身上有可能暗藏著槍械,這是最讓他起疑的地方。
蛇眼不以為然地說道:“橡膠樹的運輸,要路經金三角,貨車司機攜帶槍械防身,也很正常。”
“這不正常!”
張通正色說道:“昊局,路經金三角時,攜帶槍械,比不帶槍械更危險!一旦讓金三角的人,發現司機身上有槍,他們完全可以以此為藉口,把人、貨全部扣押,甚至把人打死都有十足的理由!而司機身上冇有武器,金三角的人即便想發難,都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蛇眼眼中閃現出一抹幽光。
他直勾勾地看著張通,這人不錯啊,是個人才。
他看向段勇,說道:“段局,這個張通,先借我用用。”
“啊?”
“這個案子,現在歸情報局了,你們警察局,不用再管。”
“……”
蛇眼雷厲風行,命令手下,把警方繳獲的軍火,以及被打傷的大漢,還有貨車司機,全部帶回情報局。
回到情報局後,蛇眼讓張通去審那名司機,他自己則親自審問小腿肚子捱了一槍的大漢。
一個小時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大漢,把一切都交代出來。
他名叫梭山,是孟勝軍的人。
他這次偷偷把軍火運送進拉蘇,其聯絡人,就是林倫。
通過梭山的交代,案子脈絡也變得清晰起來。
因為景雲輝協助北欽軍,搶走幾名製冰專家,這讓孟勝軍對景雲輝懷恨在心,於暗中展開報複行動。
孟勝軍為了除掉景雲輝,可謂是下了血本,他們派出數十名死士,悄悄潛伏在拉蘇,準備伺機而動。
孟勝軍的死士,先是喬裝成檳榔小販,企圖接近景雲輝,對其執行斬首行動。
可惜機緣巧合之下,行動以失敗告終。
這次行動失敗後,化名戴鑫權的林倫,便聯絡孟勝軍的首領繆溫。
林倫認為,己方單槍匹馬的暗殺行動,實難取得成功。
他打算以重型的武器,乃至巨量的炸藥,於景雲輝上下班的半路上,進行伏擊。
己方幾十號人,而且還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隻要武器彈藥的數量足夠多,拚死除掉景雲輝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繆溫同意了他的建議。
隻是,要把這麼多的軍火、炸藥,運送進拉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孟勝軍便把主意打到了運輸橡膠樹的貨車頭上。
平日裡,運輸橡膠樹的貨車不會受到仔細檢查。
把己方的軍火,偷偷藏在橡膠樹貨車上,也很容易矇混過關。
但孟勝軍終究還是低估了貨車司機的求生欲。
貨車司機偷偷給警方塞錢的行為,看似很稀鬆平常,但這恰恰引起了值班警察張通的高度警覺。
把梭山和司機的口供做了番對照,蛇眼點了點頭。
孟勝軍這條線絡,他算是徹底查清楚了,現在剩下的事,就是找出那幾十名死士的藏身之地。
他看向張通,笑問道:“張通,你有冇有興趣來我們情報局工作?”
張通咂咂嘴,他苦笑道:“多謝昊局的好意,不過,我還是覺得做警察更適合我。”
昊天也不勉強。
人各有誌。
人家不願意來情報局,那就算了。
他說道:“你很不錯,學曆高,能力強,在警察局,多少有些屈才了。對了,你現在是什麼級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