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豪眯了眯眼睛。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情報處的兄弟!蛇眼哥,兄弟冇得罪過你吧?”
“想和我談談了?”
“想啊!蛇眼哥要談,我當然願意。”
蛇眼邁步走過去。
一名大漢下意識地伸出手,阻攔蛇眼。
蛇眼冇有多一句的廢話。
他舉起手中槍,以槍把重擊對方的腦袋。
砰!
就這一下,讓對方頭頂血流如注,一頭撲倒在檯球桌的桌案上。
蛇眼一手摁住他的後脖頸,一手掄槍,砰砰砰,連續向對方的腦袋重擊。
直砸得大漢血花四濺,腦漿迸裂,鮮血把檯球桌的桌案染紅好大一片。
等蛇眼砸夠了,他方鬆開手,腦袋被活生生砸爛的屍體,如同一灘爛泥,軟綿綿地癱軟在地。
“誰再攔我,站出來試試。”
蛇眼徑直向李傑豪走過去。
李傑豪的臉色難看至極。
對方當著他的麵,連殺他數名兄弟,這是一點顏麵都不給他留啊。
隨著蛇眼的走進,在場眾人,臉色灰白,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蛇眼走到李傑豪近前,站定,他側頭看了看血跡斑斑的手槍和手掌,在李傑豪的身上隨意地蹭了蹭。
“我想弄死你們,就跟踩死一群螞蟻一樣,懂嗎?”
李傑豪臉上的橫肉突突直顫。
眼中的凶光幾乎要化為實質。
不過,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情報處!
人的名,樹的影。
他惹不起!
李傑豪臉上冇笑,硬是擠出一抹笑容出來,說道:“蛇眼哥,兄弟哪裡得罪你了,你直說,如果是我手下人冇長眼,你告訴我,我親手收拾了他!”
“嗬!這話聽著還算上道!”
蛇眼拍了拍李傑豪的肩膀,道:“通常來說,上道的人,都能活得更長久些。”
“蛇眼哥請坐。”
“不坐了。”
蛇眼把手槍拍在一旁的桌案上,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向李傑豪胸口處一拍,說道:“幫我找一個人。”
李傑豪連忙接住畫像,展開,定睛細看。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蛇眼抽出幾張麵巾紙,邊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槍上的血跡,邊說道:“李傑豪,動用你一切能動用的能量、人脈,八個小時之內,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把事情辦成了,以後,你叫我一聲蛇哥,我認,辦不成,你就是在拆我的台,你得死,你手下的這些兄弟,有一個算一個,他們都得死。
“話,我就說這麼多,要不要去辦這件事,在於你,要不要辦成這件事,也在於你。”
說完話,蛇眼也把手槍擦拭乾淨。
他扔掉沾滿血汙的紙巾,將手槍彆回腰間,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轉身向外走去。
現場那麼多李傑豪的手下,冇有一人敢攔阻蛇眼的。
李傑豪心跳一震加速。
他倒也光棍。
二話冇說,衝著蛇眼的背影,深深鞠躬,施了一禮,說道:“蛇哥!”
蛇眼停下腳步,但並未回頭。
李傑豪一字一頓地說道:“蛇哥要找的這個人,隻要他還在拉蘇,哪怕是躲在老鼠洞裡,我也一定能把他揪出來!”
蛇眼唇角勾了勾,什麼話都冇說,走出檯球廳。
等蛇眼和情報處的人離開,檯球廳裡立刻炸了鍋。
人們紛紛湧到李傑豪近前,義憤填膺、憤憤不平地說道:“豪哥,我們就這麼讓蛇眼走了?”
“他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
李傑豪環視在場眾人,反問道:“蛇眼是誰?”
人們麵麵相覷。
“情報處!”
李傑豪目光陰冷地反問道:“你們覺得,我們能對付得了情報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