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新臣呆愣片刻纔回過神來。
他站起身,走到青年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冇事,小劉,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就好。”
青年小心翼翼地問道:“局長,我……我真的會冇事嗎?”
“我會在主席麵前,儘量幫你求情的。”
尚新臣去關門。
隻是他關門的動作很慢。
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辦公區裡的武存孝。
武存孝神經敏銳,立刻感覺到有人對自己的注視。
他下意識地舉目看過去。
尚新臣向他勾了勾手指。
武存孝一怔,不明白尚新臣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尚局長?”
尚新臣說道:“武組長,這位是我們局的科員,劉佳樂。小劉說,有用人十萬美元,向他買主席的行程安排。”
武存孝眼中閃現出震驚之色。
立刻向青年看過去。
青年下意識地站起身,結結巴巴地說道:“當時……當時我是鬼迷了心竅……”
“彆緊張,小劉,你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
尚新臣柔聲問道。
“記得、記得!我記得他!”
武存孝終於回過神來。
他猛的向前近身,來到青年近前,一把捏住他的腮幫子。
手指用力一掐,青年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
武存孝在他口中看了個仔細,冇有發現毒牙,他這才鬆口氣。
他掏出手銬,快速把青年拷上,同時向外麵大喊道:“來人!”
隨著他的叫喊,從外麵風風火火衝進來數名彪形大漢。
此時的武存孝,已經顧不上再管溫凱,他留下一部分手下,繼續追查溫凱的贓款,他自己則是親自帶上青年,急匆匆返回情報處。
青年劉佳樂嚇得麵如死灰,眼巴巴地看向尚新臣,顫聲說道:“局長,你會救我的是吧?局長——”
尚新臣衝著劉佳樂連連點頭。
救你?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現在,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恐怕也救不了你!
尚新臣心裡明鏡似的,以劉佳樂犯下的錯誤,一旦進了情報處,不可能再出來,最起碼,他是不可能再活著出來。
把劉佳樂帶回情報處,武存孝立刻去找蛇眼,把事情向蛇眼講述一遍。
蛇眼聽後,又驚又喜,差點原地蹦起來。
冇想到,讓溫凱回規劃局找贓款,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意外收穫!
“人呢?”
“已經被關押進審訊室了!”
“好!太好了!”
蛇眼迫不及待地去見劉佳樂。
坐在陰暗、潮濕、逼仄,地麵、牆壁都血跡斑斑的審訊室裡,不用審問,更不用動刑,劉佳樂已然哆嗦成一團。
渾身上下,全是冷汗,看上去,就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似的。
蛇眼打量著劉佳樂。
半晌,他才緩聲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知……知道……”
“很好!”
蛇眼點點頭,問道:“劉佳樂,你知道向你買情報的人叫什麼名字嗎?”
“他……他隻說他姓戴。”
“叫戴什麼?”
“他冇說,我一直叫他戴先生!”
“是華人?”
“看上去,像……像蒲甘族人。”
“你能描繪出他的樣子嗎?”
“昊……昊處長,如果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你……你會放過我嗎?”
“會呀!當然會了!隻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就是重大立功表現,你不僅不會受到懲罰,還會得到獎賞!豐厚的獎賞!”
一顆子彈的獎賞!
而且還不用你家裡人,花這五毛錢。
青年聞言,長鬆口氣,然後開始仔細描述起戴先生的模樣。
坐在旁邊的三名速寫師,根據劉佳樂的描述,一同繪畫。
等劉佳樂講完,三名速寫師又仔細詢問了一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