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假扮成小商販的殺手,已經成功接近景雲輝,得手的機會明明很大,躲藏在遠處的狙擊手,根本無需開這一槍。
倘若小商販行動失敗,遠處狙擊手再出其不意的進行補槍狙殺,豈不更加穩妥?
這纔是名副其實的雙重保險。
可實際的情況卻是,近處一名殺手,遠處一名殺手,竟然同時出手,配合出現重大失誤。
這著實是匪夷所思。
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他們是一夥的,但存在相互搶功的心理。
要麼,兩名殺手,根本就不是一夥人,隻是碰巧選擇了在同一時間對景雲輝出手。
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很低。
畢竟對於殺手來說,完成任務永遠是第一優先,就算內部存在嚴重的矛盾,也不可能在行動時,如此的不分輕重。
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第二種情況,這是兩夥互不相識的殺手。
景雲輝坐進車裡,麵無表情,臉色陰沉。
他竟然遭到兩夥殺手的同時襲擊。
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他在拉蘇,還敢出門嗎?
回到市政府,景雲輝立刻召集警察局和情報處開會。
警察局的宋振宇、段勇等人坐一邊。
情報處的赤鬼、蛇眼等人坐另一邊。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佈滿了低氣壓。
現在,他們都已知道了訊息,一個個都是眉頭緊鎖。
過了十幾分鐘,景雲輝從外麵走進來。
會議室裡的眾人,齊齊站起身,異口同聲道:“主席!”
景雲輝看了他們一眼,擺了擺手。
落座之下,景雲輝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在南區遇襲的事,諸位都聽說了吧?”
宋振宇拿出手帕,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正色說道:“主主主席,我已經命令警警察局全體警警員,對殺手進進行全全城追追查!”
景雲輝的目光在宋振宇身上一掃而過,他環視在場眾人,說道:“現在,我隻要諸位回答我一個問題,以後我在拉蘇,還能不能公開露麵?”
會議室內的眾人,麵麵相覷,誰都冇敢吱聲。
景雲輝的手指頭用力點了點桌麵,大聲道:“都說話!”
宋振宇騰的一下站起身,一邊擦著額頭的虛汗,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主主席,警警察局一定全全力追追查在逃殺手的下下落!”
你追查個屁!
你知道殺手長啥樣嗎?
你知道殺手有哪些特征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還追查個鬼啊你!
景雲輝懶得搭理他。
看都冇看站在那裡表決心的宋振宇。
這時候,赤鬼開口說道:“兩撥殺手,竟然同時在主席視察的地區,提前做好埋伏,這說明,兩撥殺手,都提前知道了主席今天的行程。”
聽聞這話,景雲輝心頭一動。
他看向赤鬼,道:“繼續說。”
“知道主席今天行程的,有兩個部門,一個是城市規劃局,一個是拉蘇經濟發展公司。主席,我認為,問題一定出在這兩個部門,其中一定有人,在給殺手通風報信。”
這纔是景雲輝想要聽到的話。
而不是一些光表決心的空話、虛話、套話。
景雲輝直視赤鬼,問道:“有冇有信心把這根釘子挖出來?”
赤鬼幽幽說道:“主席,恐怕不是一根釘子。”
“有幾根釘子,你就給我挖出幾根!”
景雲輝站起身,繞著會議桌,緩慢走動。
同時他說道:“光天化日,就敢對我公然行刺,殺手在拉蘇已經無法無天到什麼地步了!我拜托諸位,都要點臉吧!也都給拉蘇長點臉吧!如果哪天我死了,你們覺得自己就能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