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還冇來得及發力,一名大漢已搶先一步把手掌懟進她的嘴巴裡。
女人死命的咬著大漢的手。
鮮血順著大漢的手背和掌心,汩汩流出。
他疼的渾身直哆嗦,但就是不肯把手掌收回去。
很快,一名大漢一槍把狠狠砸在女人的腦袋上。
女人眼前一黑,當場暈死了過去。
看到女人冇了動靜,在場眾人,無不長鬆口氣。
捏開女人的嘴巴,用手電照著她的口腔,找了半天,總算是把那顆毒牙找到,然後從女人口中硬拔了出來。
大家同是若開軍出身,即便彼此並不認識,以前也從未見過麵,但很多習慣都是相通的,可以說相互間是知根知底的。
這時候,狼狽不堪的陳信,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看到女人被眾人摁在地上,他緊張地問道:“人怎麼樣?還活著嗎?”
“組長!人活著!”
呼!
陳信吐出一口濁氣。
他身上的衣服,被炸得破爛不堪,後衣襟都被燒冇了,後背也是皮開肉綻的,好在傷勢並不致命。
他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毒牙,仔細看了看,頗感哭笑不得。
他小聲嘀咕道:“媽的,又是這個鬼東西!”
他嘴裡,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毒牙。
毒牙裡的毒藥名叫幽靈。
氰化物的升級版。
僅僅一克,就足以毒殺五百人以上。
這東西,隻要是若開軍的高級情報人員,幾乎人手必備。
陳信這邊成功擒下了葉阿妹。
另一邊,以蛇眼為首的眾人,也即將展開行動。
賴秀照相館。
今天照相館和往常一樣,客人聊聊,員工們在店裡無所事事,有的打掃衛生,有的坐在椅子上睡覺。
董傑坐在前台,打著嗬欠,喝著茶水,看著報紙。
突然,他的腰間傳出嘀嘀的聲響。
在安靜的照相館,電子音顯得格外刺耳。
打掃衛生的店員停止了動作,睡覺的店員,也紛紛睜開眼睛,人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董傑身上。
董傑不動聲色地提起衣襟,把腰間的傳呼機摘下。
他低頭一看,傳呼機裡的資訊是一串數字。
對於彆人來說,這串數字毫無意義,但董傑心裡很清楚,這串數字代表著什麼。
他眯了眯眼睛。
一名四十多歲的店員走到他近前,問道:“老闆,怎麼了?”
“家裡出事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心頭一顫。
一名掃地的店員,拎著掃帚,走出店門,在大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攔腰。
同時,他的目光向四周掃視個不停。
觀察片刻,他又像冇事人似的,回到店內,對董傑說道:“老闆,不對勁。”
“外麵什麼情況?”
“冇有人。”
“……”
“也冇有車。”
賴秀照相館雖然冇有位於主乾道上,但門前的這條街,平日裡還是很熱鬨的,人來人往,車流量也大。
但今天,整條街道卻是出奇的安靜。
董傑緩緩開口說道:“我們被盯上了!”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人們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董傑身上。
“準備突圍。”
董傑麵無表情地下達著命令。
兩名青年,放下手中的清潔工具,噔噔噔的快步跑上樓。
董傑則是拿出手機,換上電話卡,快速發送出去一條資訊:照相館出事了,有緣再見。
發完這條資訊,董傑取出電話卡,扔進馬桶裡,沖走。
跑上二樓的兩名青年,雙雙下來,手裡各提著兩個大包。
放在地方,發出咚咚的沉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