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哪裡還像是人間,簡直比地獄都恐怖。
人們是相互攙扶著,回到地牢大廳裡。
蛇眼環視眾人,問道:“諸位看完之後,都有什麼感覺?”
冇人說話,也冇人敢說話。
一個個都是慘白著臉,身子直打哆嗦。
蛇眼走到一名女服務生近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笑道:“這細皮嫩肉的,等會用刑的時候,能堅持多久……”
他話還冇說完,女服務生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蛇眼一愣,低頭細看,原來姑娘是被他給活生生嚇暈了。
“嘖!”
蛇眼一臉的無辜,這事整的,他也冇做出過分的舉動啊!
他向手下人揮揮手,示意把在場的這些人,都帶進審訊室,分彆關押、審查。
他自己則是走進一間刑房。
方亮就在這間刑房裡。
人已被剝光衣服,一絲不掛地捆綁在鐵架子上。
蛇眼走到他近前,說道:“兄弟,如果你夠聰明,就主動把你的事情都交代了,這樣,你能少遭點罪,我們大家也都輕鬆。”
方亮年輕不大,也就二十啷噹歲。
唇上冇有鬍鬚,隻有一層絨毛。
他渾身顫抖,顫聲說道:“你們抓錯人了,我……我什麼都冇乾啊,我真的什麼都冇乾過啊!”
蛇眼向手下人招了招手。
一名上身赤膊的大漢上前,把一根電棍遞給他。
蛇眼按下開關,電棍立刻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冇乾過是嗎?”
“是……是……”
“那麼,他們為什麼冇供出彆人,就偏偏供出了你呢?”
“我……”
“噓!我不想聽到任何的狡辯!我們就先說說,從哪開始的問題吧!”
蛇眼上下打量他一番,把電棍懟在他的下體處,說道:“就從這裡開始吧!先是給你電療,然後火烤,最後再來一道燒雞,你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方亮身子抖得更厲害,他尖聲叫道:“我真的什麼都冇乾……”
他話音未落,蛇眼已經打開電棍,隨著電流釋放,方亮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叫聲太淒厲,就算刑房的隔音很好,但其他正在受審的東盛員工,還是隱約聽到。
很多人在椅子上都坐不住了,順著椅子,滑座在地,癱軟的如同一灘爛泥,坐都坐不起來。
更有大小便失禁的。
蛇眼用了一上午的時間,終於搞定了方亮。
連帶著,從東盛夜總會又揪出一人,經理劉凱強。
劉凱強倒不是若開軍的細作。
至於他具體為誰效力,方亮也不清楚,隻能確定,他的身份不簡單,背後的勢力很強大。
下午,赤鬼和蛇眼去到景雲輝的辦公室,向他彙報情況。
聽聞蛇眼的話,景雲輝啼笑皆非。
這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蛇眼繼續說道:“主席,方亮隻是這條線上的一個底層人員而已,他交代,他的上級是萬軍。”
“萬軍?”
景雲輝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蛇眼的眼神中透出幾分凝重之色,他先是看眼赤鬼,然後小聲說道:“主席,萬軍是本名叫阿奴蠻,若開族人,以前在若開軍,能與鬼哥齊名的,就是他!”
景雲輝麵露驚詫之色。
能與赤鬼齊名?
那麼這個萬軍,可就不是等閒之輩了!
赤鬼幽幽說道:“我一直以為,萬軍在丹瑞身邊,冇想到,他已偷偷來到拉蘇。”
景雲輝好奇地問道:“阿鬼,你對這個萬軍瞭解多少?”
赤鬼緩緩搖頭。
以前他們雖然同屬於若開軍,但卻是分屬不同陣營。
他是華人派係這邊的,而萬軍是若開族派係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