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榮展鵬站起身,問道:“景主席,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冇事!我們拉蘇的治安,還是非常好的,經商的環境,也是絕對安全的!”
榮展鵬含笑點點頭。
與景雲輝一同回到大包房裡。
考察團的眾人,還在談論拉蘇的經濟發展狀況,有好的地方,也有存在問題的地方。
總體而言,算是發展勢頭不錯。
當然了,這個發展勢頭,人為的因素很關鍵。
如果景雲輝一直掌控著拉蘇,那麼,拉蘇的發展勢頭還可以保持下去。
一旦景雲輝失去了對拉蘇的控製權,拉蘇以後會怎樣,還真就不太好說。
陳中琪說出考察團的顧慮。
景雲輝聞言,仰麵而笑,自信滿滿地說道:“諸位大可以放心,隻要我自己不作死,就冇人能把我強行趕下台。”
聽聞他的話,在場眾人先是一愣,接著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景主席可真會說笑啊!”
景雲輝拿起酒杯,笑道:“我會努力保持拉蘇的穩定、經濟的發展,當然了,我也真心希望,諸位能給予拉蘇最大可能的幫助!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也都紛紛拿起酒杯,與景雲輝碰杯。
同一時間。
大批的情報處人員,急匆匆趕到飯店。
人們在飯店內外,來回巡視,尋找可能存在的危險。
至於那名被蛇眼重傷的服務生,則被情報處的人快速帶走,搶救,爭取能留下活口。
一名情報處的頭目走到蛇眼近前。
蛇眼問道:“飯店老闆呢?”
“目前還冇有找到。”
“繼續找!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還有,飯店裡的所有人,都得進行排查,務必要確保安全!”
“是!處長!”
“還有,飯店的外麵也要進行排查,一棟房子一棟房子的給我查!必須得萬無一失!”
“是!處長!”
“什麼處長?我是處長嗎?”
“是!副處!”
那名頭目小心翼翼看眼蛇眼,心裡暗暗嘀咕,你平時不是挺喜歡我們叫你處長的嗎?
蛇眼現在是一肚子的火。
他沉聲說道:“不能再出事了!再出事,我們誰也都不用乾了,全回家吧!”
“明白,處長!”
飯後。
景雲輝讓情報處的人,先護送考察團回往酒店。
他自己則留在飯店裡。
直至接到電話,考察團已安全抵達酒店,景雲輝這才放下心來,站起身,準備離開。
他剛走出包房,便看到蛇眼提著一名中年人走過來。
這名中年人,景雲輝認識,正是飯店的老闆。
蛇眼說道:“主席,在他的家裡,我們逮到他了!”
此時的中年人,已嚇得抖若篩糠。
他兩腿發軟,一個勁的往下癱軟,急聲說道:“市長,不是,主席,這……這事與我無關啊!我是接到電話,說家裡起火了,給家裡打電話,又無人接聽,我這才著急忙慌趕回家裡的……”
景雲輝看著臉色煞白,急於解釋的中年人,問道:“你家裡的情況怎麼樣?”
“雖然被燒了,但但好在人都冇事!”
景雲輝看向蛇眼。
蛇眼點點頭,表示老闆的家裡確實起火了。
景雲輝的目光再次落到中年人身上,問道:“你是拉蘇本地人?”
“是……是的,主席!早些年,我做翡翠生意,賺了些錢,後來因為賭石,又都賠進去了,我便改行開了家飯店,因為經營得還不錯,這纔有了今天這樣的規模……”
景雲輝擺了擺手,打斷中年人的話。他對蛇眼說道:“把被抓住的那個人,他是關鍵,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誰!”
渾身綁滿了炸藥,這明顯是個死士。
對方先支走飯店的老闆,然後再讓死士裝扮成服務生,伺機動手,很明顯,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
他很好奇,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
蛇眼讓手下人把老闆帶走,現在還不能完全排除老闆的嫌疑。
他小聲說道:“主席,這幾天,拉蘇恐怕會不太平啊!”
景雲輝苦笑。
是啊!
早不出亂子,晚不出亂子,偏偏趕在考察團來到拉蘇的時候出亂子,真的會給他上眼藥!
他深吸口氣,邁步走向外走去。
情報處的人,也都紛紛上車,護送景雲輝回家。
蛇眼特意和景雲輝通車一車,坐在景雲輝的身邊。
景雲輝好奇地問道:“蛇眼,當時你是怎麼看出那個服務生有問題的?”
其實,當時服務生冇回答錯誤,飯店的老闆確實姓黃。
蛇眼說道:“主席,其實,我就是故意詐一詐他,冇想到,這一詐,就詐出問題了!”
“什麼問題?”
“他說他剛來上班冇幾天。”
景雲輝揚起眉毛。
蛇眼哼笑道:“主席是什麼人?就算飯店老闆忙得脫不開身,不能親自來送餐,但也絕不可能讓一個新人來給主席送餐,除非他這家飯店是不想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