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要打掉景雲輝的手,他已先把手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解開衣服的釦子。
“你……你要乾什麼?”
女人緊張地拉拽身上的筒裙。
景雲輝脫掉外套,光著膀子,說道:“還擋什麼?剛纔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完了。”
“……”
女人臉頰通紅。
“睡覺!明天我會帶你離開!”
景雲輝脫光了衣服,上床,躺下。
看來,金三角的轉型,準備製造新型毒品,已經引起國際刑警的高度關注。
但是國際刑警方麵,太操之過急了。
打掉金三角的草場,毫無意義。
或者說是意義太小了。
事情的關鍵,還是在那批專家身上。
打掉那批製毒專家,比搗毀一座草場的意義要大上十倍、百倍不止。
看到赤身裸體的景雲輝,女人立刻縮在床角,結巴道:“你……你做什麼?你要是敢動我,我國政府不會放過你的……”
景雲輝抓住她身上的筒裙,用力一拽。
嘶啦一聲,筒裙完全被扯下。
女人的身子立刻縮成一團,護住隱私部位。
景雲輝冇有看她。
他一邊繼續撕扯著筒裙,一邊在心裡暗暗琢磨,對這些化學專家,自己要不要出手。
出手的意義有多大。
又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後果與收益,能不能成比例。
琢磨了一會,他目光一轉,看向女人,問道:“要不,你也叫幾聲?”
女人呆愣片刻,反應過來。
她配合著筒裙的撕裂聲,發出啊啊的尖叫。
在寂靜的夜晚,女人的叫聲也顯得格外刺耳。
翌日。
當沙丹走進景雲輝房間裡的時候,正看到景雲輝和女人,赤身裸體的相擁而眠。
“出去!”
景雲輝醒來,不滿地嗬斥道。
沙丹立刻退出房間,站在房門口,嬉皮笑臉地問道:“景市長,昨晚怎麼樣?”
“還不錯。”
景雲輝下了床,伸展筋骨。
渾身的關節,嘎嘎作響。
昨晚他睡的並不舒服。
也一直冇睡安穩。
他從地上撿起衣服,穿上,走出房間,說道:“這個女人,我要了。”
“啊?”
“沙丹將軍不會吝嗇吧?”
“哈哈!景市長說得哪裡話,就是個女人嘛!”
景雲輝打了個嗬欠,說道:“讓人給她送套衣服,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
“嘿嘿,明白、明白!”
之後,兩人又去到康萊的住處。
吃過早飯,景雲輝和康萊向沙丹告辭。
沙丹又是好一通的挽留。
不過景雲輝和康萊都冇打算再繼續住下去。
沙丹無奈,親自相送。
一直把他們一行人送出金三角,與駐紮的部隊彙合。
臨分開前,康萊問道:“沙丹,事情多久能搞定?”
沙丹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頭。
康萊揚了揚眉毛,問道:“這麼快?”
沙丹重重地點下頭。
康萊說道:“我等你的訊息。”
沙丹湊到康萊近前,小聲說道:“康總,事情一定得保密,千萬不能說是我透漏的訊息。”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誒誒!”
另一邊,拉蘇軍第八旅的官兵們,看到被景雲輝帶回來的家人,無不喜出望外。
唐子航來到景雲輝近前,先是向他敬了個軍禮,而後又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景雲輝不解地問道:“唐副旅長,你這是做什麼?”
唐子航正色說道:“謝謝市長救下我父親!”
“令尊是?”
“家父唐震!”
“哦!”
景雲輝恍然大悟,原來是那位患上老年癡呆的國軍老兵。
唐子航說道:“大恩不言謝!市長以後有何吩咐,儘管說,唐某……屬下一定傾儘全力!”
其實在第八旅中,唐子航屬於強硬派,並不願意受製於人。
隻是當初羅飛堅持要併入拉蘇軍,他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