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滾開!”
景雲輝沉聲嗬斥道。
他話音剛落,白英便箭步上前,一腳把阻擋的守衛踹出好遠。
周圍的守衛齊齊抬起手,抓起槍帶,要把揹著的步槍放下來。
景雲輝揚起眉毛,問道:“要對我動槍?”
一眾守衛們麵麵相覷,抬起的手,又慢慢放了下去。
眼前這個青年,彆看年紀不大,但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
景雲輝掃視周圍眾人一眼,走到赤裸男人近前。
他先是揮了揮手,趕走赤裸男人胸前的一些蚊蠅,定睛細看。
對方胸前有大片的紋身。
景雲輝還特意在對方胸口上搓了搓。
是真紋身。
顏色深透皮膚,不是用的特殊顏料或紋身貼之類的東西造價。
確認對方身上的紋身不是假的,景雲輝暗暗鬆了口氣。
他不是自己人。
最起碼,他不是自己的同誌。
對於華國警方來說,即便是執行化裝偵查員任務,也不允許有真的紋身出現。
除非該名同誌是下了天大的決心,完成這次任務後就轉行,以後不再做警察了。
但這種情況可太罕見了。
景雲輝退後幾步,看著這人。
他身上除了蚊蠅外,還爬滿了蜈蚣、螞蟻、甲蟲之類,恐怖至極,人是還活著,但完全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叫哥巴豆,媽的,現在我都不知道這是他的真名,還是他的化名。”
隨著話音,康萊和沙丹走過來。
聽到沙丹的說話聲,赤裸男人身子猛然一震。
他慢慢睜開眼睛,抬起頭,看向沙丹那邊,顫聲說道:“將軍,真的……真的……不是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竊聽器……我真的……不知道……”
沙丹走上前來,遞給景雲輝一支雪茄,而後,他把自己口中叼著的雪茄拿下來,將菸頭狠狠摁在赤裸男人的胸口上。
嘶啦——
菸頭燙著皮膚,冒出青煙。
赤裸男人似乎都感覺不到疼痛,隻一個勁地說道:“不是我……將軍,真不是我……”
“還他媽嘴硬!那你告訴我,你房間裡藏起的竊聽器是從哪來的!”
“我不知道!”
“操!”
沙丹將熄滅的雪茄狠狠摔在赤裸男人的臉上,狠聲說道:“哥巴豆,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梭頓!”
隨著沙丹的一聲召喚,一名守衛立刻跑上前來,說道:“將軍!”
“給他打葡萄糖,彆讓他死了,讓他給我活著!以前的記錄是四天,我倒要看看,他能挺幾天!”
“是!將軍!”
沙丹看看康萊和景雲輝,聳肩說道:“我最恨的就是奸細!對這種見不得光的老鼠,就不能太客氣!”
康萊懶得接話,也懶得看這些,將頭扭向彆處。
景雲輝看到木架子後方,相隔幾十米遠的地方,還擺放著大木籠子,裡麵關押著十幾個男男女女。
他向那邊努努嘴,問道:“沙丹將軍,那些人是?”
“哥巴豆的女人,還有他的手下。”
景雲輝哦了一聲,信步走了過去。
如果這個哥巴豆真的冇問題,那麼,沙丹在他房間裡找到的竊聽設備,應該就是彆人故意放進去的。
能做到這一點的,肯定都是和他關係最親近的人。
要麼是他的女人,要麼就是他的心腹手下。
景雲輝走到木籠子近前,定睛細看。
裡麵共有十二個人,一半男,一半女,被分彆關押在兩個木籠子裡。
一個個的,都是灰頭土臉,辨認不清麵貌。
景雲輝在木籠子前,來回走動,仔細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