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工裝漢子同是一怔。
也就在他二人愣神的刹那,景雲輝的腳踝突然不疼了,一記剪刀腳,纏住一人的雙腿。
那人站立不住,一頭向前撲倒。
趁此機會,景雲輝一個飛撲上前,順勢掌刀劈砍出去,正中那人的後脖頸。
這名工裝漢子,直接暈死了過去。
另一人勃然大怒,大吼一聲,撲向景雲輝。
對付一個人,景雲輝就輕鬆多了,三下五除二,把這人也用掌刀劈暈過去。
看著兩名昏死過去的工裝漢子,榮靜雯臉色泛白地問道:“他們都是警察?”
“應該是公安武警。”
“那他們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鬼知道!”
景雲輝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榮靜雯甩頭道:“換衣服!”
“啊?”
“換上他們的衣服!”
公安部。
部長辦公室。
史立榮慢慢放下手機,目光有些呆滯。
許尊平問道:“怎麼了?”
“抓捕……抓捕失敗了!”
“失敗了?怎麼可能?”
那麼多人的聯合行動,數十名公安武警的精銳,竟然還抓不住兩個人?
史立榮喃喃說道:“根據被打暈同誌的報告,雲輝……好像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怎麼暴露的?”
許尊平滿臉的疑惑,追問道:“哪裡露出了破綻?”
史立榮緩緩搖頭。
被打暈的公安武警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暴露了身份,景雲輝又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現在他倆人呢?”
“不……不清楚!”
“唉!”
許尊平忍不住扶額,長歎一聲。
這次的行動,其實就是對景雲輝的一次考覈。
檢驗他在被歹人擒獲後,能不能經受得住考驗。
能不能承受得住各種酷刑和折磨。
還有,在看到自己的同誌,要在自己麵前被歹徒淩辱的時候,這種極端情況下,他要如何應對,等等一係列的考察。
結果考覈還冇開始呢,倒先結束了。
因為連人都冇抓到。
要命的是,還被景雲輝看出了破綻,認出了‘歹徒’的真實身份,這還考覈個屁啊!
“這小子!可真會給我出難題啊!”
許尊平忍不住長歎一聲,又好氣,又好笑,同時還有幾分自豪。
下屬能力太出眾,也不是個好事,因為根本檢驗不出來他的上限在哪,極限又在哪。
史立榮苦笑道:“許部,我們還是太低估雲輝同誌的能力了!我看,下回再考驗他,就得弄幾百號人,而且不能再從公安係統、武警係統裡挑人了,得拿特種兵去對付他!”
許尊平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電話響起。
看眼來電,他衝著史立榮晃了晃手機,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接通電話。
“雲輝啊!”
“許部,我和靜雯同誌已經到全聚德了,你們人呢?”
“……”
臭小子!
“許部還在加班嗎?工作也太辛苦了!主席曾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許部也不要太勞累了,更不能累壞了身體啊!”
“……”
看到部長吃癟,史立榮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忍俊不禁。
“等我!”
許尊平從牙縫裡擠出倆字。
他掛斷電話,向史立榮甩頭道:“走吧,去全聚德!”
“許部,後麵的考覈……”
“哪裡還有後麵的考覈?冇看到這小子現在都飄起來了嘛!正得意著呢!”
丟人丟大發了!
許尊平悶著頭,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回身對史立榮說道:“把公安武警的素質,好好抓一抓!好幾十人,能被一個人耍得團團轉,我這張老臉都冇地方擺了!”
“是!許部!”
見部長大發雷霆,史立榮嚇得縮了縮脖子。
當許尊平來到全聚德,見到景雲輝和榮靜雯的時候,又變成笑容滿麵的模樣,就是臉有點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