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麒俊隻是隨便點了一盤菜。
夏一凡倒是秉承了景雲輝的精神,啥貴點啥,什麼鱷魚肉、熊掌,眼窩、魚翅,都來吧!
陳立仁始終都是樂嗬嗬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景雲輝瞄了他一眼,基本可以判斷出來,今天的這頓飯局,是以撒科恩請客。
陽德國際的亞洲區副代表,請自己吃飯,那麼,對方的目的已不言而喻。
十之八九,是和那些個被俘虜的外軍有關。
景雲輝做到心中有數,表麵上,依舊是笑容滿麵,和陳立仁拉東扯西。
很快,酒水上來。
白的是茅台。
洋酒是路易十三乾邑。
景雲輝拿起酒杯,說道:“來吧,各位,初次見麵,咱們就以酒為敬。”
說著話,他向以撒科恩晃了晃酒杯。
以撒科恩與他碰了碰杯子,就杯中酒一飲而儘。
茅台下肚,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變紅。
景雲輝哈哈大笑,讚道:“科恩先生好酒量!”
說著話,他輕抿一口,便把酒杯放下了。
對方還不夠格讓他乾杯。
景雲輝麵兒上談笑風生,可骨子裡卻透出一股子高傲。
冇過多久,飯菜相繼送上。
眾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大快朵頤。
或許是貴的關係,今天的飯菜,也格外可口。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已然喝得麵紅耳赤的以撒科恩,終於找到機會,切入正題。
他對景雲輝含笑說道:“景市長,我們安帝國際旗下有安帝生物、安帝科技等公司,集團目前的大戰略,就是大力開發亞洲市場,就我看來,景市長治下的拉蘇,就是一處值得投資的地方!”
陽德國際,也叫安帝國際。
前者是華國這邊的音譯,後者是在華國正式的註冊名稱。
景雲輝說道:“歡迎啊,如果陽德國際肯來拉蘇做投資,我絕對舉雙手歡迎!”
以撒科恩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有件事,也想請景市長幫個忙!”
“科恩先生不用客氣,有話儘管說就是。”
“這……”
以撒科恩露出猶豫之色。
景雲輝笑道:“飯吃了,酒喝了,我們就是朋友,朋友之間,還有什麼話是不好說的?”
“既然景市長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我們集團,有一批雇傭兵現在就在景市長手裡,希望,景市長能高抬貴手,把他們交還給我……”
他話音未落,景雲輝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眼來電。
史立榮打來的電話。
他眼眸閃了閃,直接把電話掛斷,對以撒科恩揚頭道:“你繼續說。”
以撒科恩清了清喉嚨,說道:“這批雇傭兵,對我們集團很重要,也是我們集團的戰略資產,如果景市長有什麼條件,儘管對我提就是,隻要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內,我可以做主,答應景市長。”
“陽德國際的雇傭兵?”
“是的。”
“有這麼回事嗎?”
景雲輝看向正在狼吞虎嚥,大快朵頤的趙麒俊。
趙麒俊完全冇在聽,也冇在看。
就是悶頭乾飯。
景雲輝嘖了一聲,敲了敲桌子,說道:“老趙!”
趙麒俊連忙把口中的食物吞嚥下去,一臉不解地問道:“市長,什麼事?”
“我們手裡是有一批陽德國際的雇傭兵嗎?”
“今天是抓了一群雇傭兵,從華國那邊跑過來的,還打死打傷我們好幾十名弟兄。”
“哦!”
景雲輝無奈地看向以撒科恩,說道:“科恩先生,貴集團的雇傭兵,打死打傷我們這麼多人,你一開口,就想把他們要回去,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以撒科恩臉上笑容不變,問道:“景市長有什麼條件,直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