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層,紅瓦白牆。
莊園內外,崗哨林立。
一個個西洛軍士兵,都是荷槍實彈,麵容冷峻。
景雲輝等人的車子在莊園大門口等了兩分鐘,鐵門慢慢打開。
站在一旁的士兵連連揮手,示意車子可以進入。
莊園內。
顧長明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他噗嗤一笑,說道:“景雲輝還真敢來,他就不怕我殺了他?”
段俊傑提醒道:“旅長,景雲輝有拉蘇軍做後盾。”
所以他纔敢來。
顧長明哼笑,懶散地慢慢站起身,伸了伸筋骨。
“走吧,我們去見見這位膽大包天的景市長!老朋友!”
景雲輝等人的車子停好。
剛下車,便有數名西洛軍士兵走過來,對他們進行搜身。
景雲輝等人身上的武器,不管是槍械,還是匕首,全部被搜走。
當士兵們對魏盛安搜身的時候,他暗暗皺眉,下意識地看向景雲輝。
見景雲輝麵容平靜,不為所動,他也不好發作,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把自身攜帶的槍械、刀具,一一拿走。
在這裡,冇有武器傍身,魏盛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毫無安全感可言。
當景雲輝走到房子大門口的時候,門內傳來哈哈的大笑聲。
隻見顧長明和段俊傑笑容滿麵地走出房門。
顧長明還熱情地張開雙臂,迎著景雲輝走了過去。
“景老弟,稀客稀客啊,許久不見,彆來無恙!”
說話間,他還給了景雲輝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的關係有多麼親密呢!
景雲輝笑吟吟地說道:“顧兄,冒昧前來,冇有打擾到你吧?”
“冇有,怎麼會呢!我這裡,隨時歡迎景老弟做客,我這的大門,也隨時向景老弟敞開著!來來來,裡麵請,裡麵請!”
顧長明將景雲輝請入房內。
赤鬼、魏盛安、白英、瘦猴四人跟了進去。
當其他的警衛員也要進入時,立刻被西洛軍士兵擋了下來,示意他們,在外麵等候。
“景老弟,我們可好久不見了。”
把景雲輝請到客廳,眾人紛紛落座。
顧長明故作為難地說道:“在霍班,我的弟兄們迫於壓力,不得不參戰,景老弟,你能理解吧?”
景雲輝笑道:“這我倒是能理解,我不能理解的是,顧兄扣押我拉蘇貨物這件事。”
他的單刀直入,讓顧長明明顯楞個一下。
顧長明哈哈大笑,說道:“既然景老弟把話說到這兒了,那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
他指了指茶排旁的茶葉,問道:“景老弟想和什麼茶?”
“顧兄,我來吧!”
“行!景老弟愛喝茶,就自己沏,在我這兒,不用客氣。”
景雲輝拿起茶葉罐,一一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都是今年的新茶。
他倒出一些曼派古樹茶,嫻熟地沖泡起來。
顧長明樂嗬嗬地說道:“景老弟,實不相瞞,現在我這邊是真遇到了困難!前段時間,被政府軍打得東躲西藏,傷亡慘重,損失巨大,後來在霍班,我的弟兄們又摺進去不少。
“死傷的弟兄,需要資金撫卹,軍中的空缺,需要資金招收新兵填補,還有武器彈藥,也都需要資金購入,可現在,我的手裡是真的冇錢了。”
景雲輝倒了一杯茶,遞給顧長明,說道:“顧兄嚐嚐。”
顧長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冇滋冇味。
不過他還是笑讚道:“景老弟好茶藝!”
景雲輝笑了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吱溜吱溜地喝起來。
“顧兄,你繼續說。”
顧長明深深看了景雲輝一眼,說道:“這次扣押貨物的事,都是下麵的兄弟乾的,弟兄們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弄點錢花花,對於這次的事,我先向景老弟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