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特意去了一趟第三旅的軍營。
霍班之戰中,第三旅的傷亡最大。
而且第三旅還因陳誌友的兵變事件,被擼下一大批的軍官。
景雲輝在回拉蘇之前,得先去安撫一下第三旅的官兵,也是幫趙麒俊他們站站場子。
他不僅人來了,同時還帶來一大筆現金。
在旅指揮部裡,警衛員把一摞摞的現金擺放在桌案上。
一遝遝的鈔票,摞得四四方方。
在場眾人,看得一個勁的吞嚥口水。
景雲輝拿起兩厚遝的鈔票,低頭數了數,向趙麒俊麵前一拍,說道:“老趙,十萬獎金,你彆嫌少,目前市政府就這個條件,想給多,也給不起。”
趙麒俊立刻站起身,正色說道:“市長,我已經被授予獎章了!”
“獎章能當飯吃?給你你就拿著!你不拿,在場的弟兄們怎麼拿?他們不拿,下麵的士兵們又怎麼拿?”
趙麒俊正色說道:“市長,參軍不是為了錢……”
“那是華國!這裡是蒲北!你以為大家提著腦袋來參軍打仗,為的是什麼?就為了混一頓飽飯吃?單純!”
不要光提倡遠大理想抱負,光喊那些空洞的口號。
該給人家實實在在的獎勵,就得給人家。
不然以後誰還會給你賣命?
趙麒俊並不認同景雲輝的說法,但也冇有再繼續質疑。
蒲北這邊有浦北的規矩和習俗。
他默默坐回到椅子上,看著麵前的十遝鈔票,怔怔發呆。
景雲輝又拿起十遝鈔票,拍在夏一凡麵前,說道:“老夏,這是你的!和老趙一樣,也是十萬塊。”
“額……”
夏一凡也不想拿這筆錢,可是看趙麒俊都冇有再推遲,他撓撓頭,臉色漲紅地說道:“謝謝市長!”
“老夏,我也得說你幾句,你是政委,不是突擊隊長,戰鬥的時候,你衝到最前麵乾嘛?”
夏一凡正色道:“市長,身為政委,就得起到表率作用!”
景雲輝說道:“可是你這個表率作用也起的太激進了吧,你說你堂堂政委都衝到最前線,你讓趙老怎麼自處?他還好意思坐在指揮部裡嗎?”
夏一凡說道:“我看老趙坐的挺安穩的啊!”
趙麒俊一臉的生無可戀,不滿道:“我說你倆這是要乾啥,你一句我一句,說雙簧呢,我還在這坐著呢,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嗎?”
在場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接下來,景雲輝繼續放獎金。
營長三萬,副營長兩萬,再下麵的軍官,統一是一萬。
至於士兵們,從一萬到一千不等,軍功多的,獎勵自然也多,軍功少的,獎勵自然就少一些。
拿到獎金的官兵們,無不是滿心歡喜,樂得見齒不見眼。
錢多錢少倒是其次,關鍵是市長能想到他們第三旅。
以前他們都以為出了陳誌友這檔事,第三旅要完蛋,待在第三旅,已經冇有前途可言。
現在來看,第三旅完全冇受到影響,反而比以前更受市長的重視。
當然了,這都是他們新旅長的功勞,誰讓他們的新旅長,跟市長的關係好呢!
跟對了領導,比什麼都重要啊!
離開第三旅後,景雲輝冇有再去第一旅和第二旅。
而是讓田士謙代表他,去慰問第一、第二旅,同時也代他發放獎金。
隻不過與第三旅的獎金比起來,第二旅要少一些,而第一旅就更可憐了,隻能說聊勝於無。
誰參加的戰鬥更激烈、更凶險,誰就能拿到更多的獎金,天經地義,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