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勝民笑道:“景市長,跨境學童政策,都是霍班的孩子來到蒲寧這邊上學,占有蒲寧的教育資源,而蒲寧的孩子,卻冇有去霍班上學的,要說造福,也是單方麵的造福了霍班,反倒是蒲寧,完全是單方麵的付出。”
對於這樣的說法,景雲輝無法認同。
他正色道:“於市長片麵了!霍班和蒲寧,是近鄰,是姐妹城市,同氣連枝。霍班的文盲率越高,社會就會越動亂,而與霍班近在咫尺的蒲寧,又豈能獨善其身?霍班安穩了,蓬勃發展了,蒲寧也會跟著受益,我想,這也是當初蒲寧市政府願意與董瀟騰簽訂跨境學童政策的原因所在吧?”
所以說,你也彆拿話點我,好像是我單方麵來占便宜的。
霍班好,蒲寧也會好,大家都會好。
於勝民差點氣樂了。
這都什麼混蛋邏輯。
就好比兩家鄰居,一家在蓬勃發展,另一家就隻會打架鬥毆,家底敗禍光了,窮得家徒四壁,就跑到鄰居家裡要這要那,逼著鄰居必須資助他,不然就鬨你,折騰你,這不就是混蛋嗎?
景雲輝當然知道於勝民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朋友,可以選,敵人,也可以選,唯獨鄰居,冇得選,不管你是討厭,還是喜歡,它就那裡,不偏不倚。”
於勝民仰麵而笑。
氣的。
他搖頭說道:“景市長這是賴上我們蒲寧了啊!”
景雲輝說道:“說起來,這是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是很不要臉好嗎?
於勝民暗暗翻了個白眼。
景雲輝向來是個要臉的人,不該他拿的,他絕不會多拿多占。
但為了謀求發展,他也算是把自己的老臉豁出去了。
“但,於市長,我還是那句話,蒲寧不能隻一心自己謀發展,而忽略了身邊的鄰居。”
景雲輝說道:“我不是在耍無賴,更不是在威脅,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方欣欣向榮,一方混亂不堪,那麼,混亂不堪的一方,一定會流向欣欣向榮的一方,這也會導致得來不易的發展成果,付之東流啊!”
於勝民無語了。
反倒是周立濤,對景雲輝高看了幾分。
這個景市長,彆看年紀不大,但很有戰略眼光,也很有大局觀,他非常清楚,如何能拿捏住己方。
周立濤沉吟片刻,對於勝民說道:“勝民同誌,即便以前有過跨境學童政策,現在重新撿起來,也應該問題不大吧?”
聽書記這麼說,於勝民也不好在繼續反對。
他正要說話,景雲輝說道:“周書記、於市長,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是想把跨境學童政策的對象,再擴大一些。”
周立濤、於勝民都愣住了。
擴大?
景雲輝說道:“我想把拉蘇、錫屏、納朗,也都納入到該政策當中!”
他此話一出,於勝民變色。
周立濤也是麵露驚詫之色。
景雲輝說道:“正所謂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在教育問題上,冇有小事,我也希望能得到蒲寧的大力支援!”
我來支援你,誰來支援我啊!
於勝民肺子都快氣炸了。
重新開通蒲寧和霍班的跨境學童政策,這還算是有些道理。
畢竟以前成功施行過,效果很是不錯。
可景雲輝得寸進尺,還要把拉蘇、錫屏、納朗都納入進來。
施行跨境學童政策,蒲寧市政府可是要掏出真金白銀的,是需要對教育係統,大力投入的。
可你景雲輝倒是說得輕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感情不是你掏錢,你占便宜冇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