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台是唇舌機構,是掌握話語權最重要的部門。
對於電視台的麵子,景雲輝還是得給的。
他樂嗬嗬地看著台長,笑道:“孫台長,讓你破費了。”
“哎呀,市長說得哪裡話,市長能賞光,是卑職,還有整個電視台的榮幸!”
台長名叫孫葉青。
一個八麵玲瓏、長袖善舞的老油條。
他樂得合不攏嘴。
在飯店的包房裡,他還特意安排了電視台的一位美女主持人,坐在景雲輝身邊。
姑娘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看上去像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人也青澀。
孫葉青笑得見齒不見眼,還連連向景雲輝介紹,“市長,小徐可是我們電視台的台花,還是滇省藝術學院主持專業的高材生,才貌雙全啊,追求小徐的青年才俊,都能排滿電視台外的一條街嘍!”
看著口若懸河,一個勁推銷的孫葉青,再瞧瞧麵紅耳赤、滿臉窘迫的女主持人徐露,景雲輝暗暗搖頭。
挺好個姑娘,可坐在這裡,就跟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似的,景雲輝都替她感到難為情。
景雲輝並不喜歡孫葉青這個人,但現在還不能把他拿掉。
孫葉春在霍班經營多年,人脈關係很廣,電視台也需要有像他這麼一個人來主持大局。
席間,孫葉春等電視台的領導頻頻向景雲輝敬酒。
即便景雲輝的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他們的輪番轟炸。
當孫葉春再次主動舉杯,向景雲輝敬酒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徐露,怯生生地拿起酒杯,說道:“孫台長,這杯酒,我替景市長喝!”
孫葉春揚起眉毛,目光一轉,立刻看向景雲輝。
見景雲輝冇有反對,他哈哈大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可不是人人都能幫市長擋酒的,小徐,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喔!”
徐露拿起酒杯,一仰頭,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儘。
在場眾人見狀,紛紛撫掌,讚歎道:“小徐好酒量啊!”
徐露臉色漲紅,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她不會喝酒,完全憑著一股子衝勁。
隻一杯酒下肚,腦子就變得暈沉沉的。
人坐在椅子上,也變得搖搖欲墜。
景雲輝又吃了幾口飯,看看手錶,隨即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站起身,看眼已經趴在餐桌上的徐露,暗暗蹙眉。
你說你不能喝,還逞什麼能?
他側頭說道:“猴子。”
瘦猴立刻上前。
景雲輝向徐露努努嘴。
瘦猴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攙扶起來。
景雲輝說道:“今天的這頓飯,我很滿意,人,我就先帶走了。”
“好好好!市長請!市長請!”
孫葉春連連欠身,幫著景雲輝把包廂門打開。
等景雲輝一行人離去,在場眾人,皆長鬆口氣。
其中一名中年人小聲嘀咕道:“我聽說市長不近女色啊!”
孫葉春不滿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但凡是男人,哪有不近女色的?”
“台長,小徐不會出事吧?”
“如果她真能傍上市長這顆大樹,是她走狗屎運了,機會是我們給她的,她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
“也是!台長說得有道理!”
景雲輝讓瘦猴先開車去往酒店。
看眼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徐露,景雲輝搖搖頭。
這姑娘毫無安全意識,如果自己不把她帶走,估計她就得毀在孫葉春那幾個人的手裡。
來到酒店,景雲輝讓瘦猴攙扶徐露進去,給她開個房間。
之後,景雲輝乘車回到市政府。
坐在辦公室裡,剛歇息一會,韓雪瑩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