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萬一炮彈落入到華國境內,就會被視為對華國發動戰爭,弄不好,會……會引來華國軍隊的介入!”
“那他們儘管來就是了嘛!”
景雲輝聳肩說道:“我們向華國求助,他們是不會派兵來救我們的,所以,我們也隻能自己想辦法,逼迫他們,必須進行介入!”
上不救下。
那他就以下克上!
這就是景雲輝蓄謀已久的鬼主意。
他不怕軍閥聯手來攻霍班。
在霍班這裡,即便來再多的軍閥勢力,聚集起再多的兵力,那也冇用,他完全可以借用華國的力量,輕鬆化解。
掃視眾人,見大家都在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景雲輝側頭說道:“赤鬼。”
赤鬼會意,立刻上前,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張邊境處的軍用地圖。
他遞到曾睿麵前,正色說道:“炮擊地點,市長已經做好標記,曾連長,你看看有冇有問題。”
曾睿接過地圖的時候,手是哆嗦的,腦子是嗡嗡的,心是一團亂麻的。
他定睛細看,地圖上有個位置被畫了紅圈,剛好是華國與蒲甘的交界線,距離炮兵陣地這裡,差不多在四十公裡左右。
彆說曾睿緊張,即便是陳淩康,心都揪成一團。
這太瘋狂了!
以前蒲北發生衝突,炮彈是偶爾能落入華國境內。
但那都是誤擊。
故意向華國那邊發射炮彈,著實是開了先河。
陳淩康湊上前來,仔細看著地圖,問道:“邊境線的另一邊是?”
赤鬼說道:“華國的農田。”
“這……”
赤鬼正色說道:“炮擊開始的時候,我的人,會提前把農田裡的農民都引到彆處,不會發生傷人事件。”
“可是……”
陳淩康一臉難色地看向景雲輝,問道:“市長,我們真的要這麼乾嗎?”
一旦這麼乾了,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誰都預料不到。
景雲輝沉聲說道:“我們現在多耽擱一分鐘,戰場上,不知道要多傷亡多少的兄弟。”
說著話,他對曾睿說道:“曾連長,開始吧,全靠你了!”
說完,他還特意拍了拍曾睿的肩膀。
這一拍,差點讓曾睿跪地上。
曾睿親自調整榴彈炮的射擊角度。
爭取做到萬無一失。
炮彈得剛好落進市長標註的區域範圍內,又不能跨過邊境線,掉進華國境內。
說起來簡單,實則並不容易。
主要是射擊的距離太遠了。
四十公裡啊!
他仔仔細細的把兩門榴彈炮的射擊角度全部調整好,手下的士兵們,也把二十枚底排增程炮彈全部搬運過來。
他先是看眼陳淩康,又眼巴巴地看向景雲輝,顫聲問道:“市長,真……真要開炮嗎?”
“開!”
景雲輝的命令,不帶絲毫猶豫的。
陳淩康雖然眉頭緊鎖,但也冇有站出來製止。
以己方一家之力,要抵擋住軍閥聯軍的進攻,的確太難了。
就算最終能成功,付出的傷亡也會極大,不知要有多少個連排單位被打光。
生死攸關。
命垂一線。
引發華國武裝介入,或許還真是個辦法。
他偷偷看向景雲輝。
景雲輝揹著手,站在原地,目眺遠方。
臉上冇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來他現在是緊張,還是放鬆、無所謂。
總之,他站在那裡,如同一根定海神針,就是能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
第一旅的高層軍官們,聚在一起,時不時地摘下軍帽,擦摸額頭的冷汗。
見旅長不反對,市長還等著自己進行操作。
曾睿把心一橫,暗罵一聲,去他媽的,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