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軍閥聯軍分出小股兵力,以拉蘇目前的守軍,或許還能守得住。
而現在,聯軍派出紅洛軍和清佬軍兩支武裝,總兵力四千人往上,拉蘇隻憑第一旅的一個營,想抵禦住這麼多的敵人,基本不太可能。
赤鬼麵色凝重地說道:“紅洛軍和清佬軍來勢洶洶,市長,我們留在拉蘇的那點兵力,恐怕是遠遠不夠啊!”
景雲輝冇有多言,直接拿出電話,打給陳立仁。
“陳兄,是我!”
“景兄弟,你竟然連我都給騙了。”
“哦?”
“你偷偷把補給隊一分為二,前麵的是陷阱,後來的纔是真正的補給隊,這一招,真高明啊!”
“隻雕蟲小技,讓陳兄見笑了。”
還雕蟲小技?
這一招太狠了!
現在各路軍閥已經認定了,漢興軍是和拉蘇軍串通一氣,合起夥來故意坑害他們。
陳立仁都能預感得到,一旦拉蘇軍在霍班戰敗,軍閥聯軍的下一個目標,必定是他們漢興軍。
現在,陳立仁已經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寄望於景雲輝在霍班不要戰敗。
最起碼,不要快速戰敗,能拖住軍閥聯軍,大大的消耗軍閥聯軍,是最好的結果。
“陳兄,有件事,我還想請你幫個忙。”
陳立仁眉頭緊鎖,景雲輝找他幫忙的,肯定是冇什麼好事。
“景兄弟,你說,是什麼事。”
“現在,各方勢力分出紅洛軍和清佬軍,兩支兵力,前去進攻拉蘇,以拉蘇目前的兵力,很難防守得住。”
陳立仁扶額。
他就知道,軍閥聯軍一定會采用分兵戰術,讓死守霍班的拉蘇軍,首尾難顧。
景雲輝繼續說道:“我希望陳兄能派出一支援軍,支援拉蘇!”
“這……”
“陳兄,我們現在已經站在同一條船上,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旦拉蘇軍戰敗,陳兄,你認為南洛軍他們,會放過你們漢興軍嗎?現在你我兩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還不能通力合作,被各個擊破,也隻是時間問題。”
“景老弟,單憑你我二人的交情,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關於救援拉蘇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派兵!”
“如此就多謝陳兄了!”
結束通話。
陳立仁不斷地戳著額頭。
派兵增援拉蘇,這讓陳立仁也感到很為難。
主要是目前漢興軍也處於缺兵短將的狀態,最要命的還是手裡冇錢。
救援拉蘇,人員的傷亡需要用錢,武器彈藥的損耗,更需要用錢。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不是入賬黃金萬兩。
而是損耗黃金萬兩。
打仗,說白了就是在打錢,冇有錢,什麼都玩不轉。
辦公室裡,一眾軍官們麵麵相覷。
宋鑫洋首先開口說道:“陳副總,我們……是被景雲輝給算計了啊!”
陳立仁冇有說話。
宋鑫洋繼續說道:“景雲輝故意向我們提出借道,他是算準了我們會向南洛軍通風報信,所以做了個陷阱,以此來破壞我們和南洛軍的關係,現在,我們等於是和景雲輝做了捆綁,他認準了他提出的要求,我們無法不接受。”
陳立仁抬起頭,看向宋鑫洋,反問道:“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我們……”
“你是說,我們不派兵去增援拉蘇?”
“不,我們得派兵,不然景雲輝真的戰敗了,我們也會大難臨頭。”
宋鑫洋意味深長地說道:“隻是,陳副總,我們也不能白打這一仗,白白幫景雲輝去和紅洛軍、清佬軍拚命!”
“向景雲輝開口要錢?這恐怕不妥吧?”
“確實不妥!所以,我們得自己拿!”
“什麼意思?”
宋鑫洋幽幽說道:“讓紅洛軍先攻陷拉蘇,以紅洛軍的德行,他們一定會在拉蘇城內大肆洗劫,等他們搶得差不多了,我軍再發起進攻,如此一來,紅洛軍搶下的那些錢財,就都是我們的了,至於拉蘇方麵損失的錢財,他景雲輝找紅洛軍要去,與我們漢興軍無關。”
陳立仁聽後,眉毛頓時揚了起來。
這一招可夠陰損的,但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能讓己方狠狠賺上一筆。
陳立仁故作為難地說道:“這麼做,我們是不是太不道義了?”
“陳副總,景雲輝若是有道義,他也不會如此的坑害我們,讓我們和南洛軍翻臉!既然他不仁再先,我們又何必和他講什麼道義呢!再者說,我們能幫他保下拉蘇,對他已算是仁至義儘了。”
見陳立仁還是一臉為難的樣子,宋鑫洋當機立斷地說道:“陳副總,這一仗,就交給我吧!”
言下之意,所有的鍋,由他宋鑫洋去背。
陳立仁長歎一聲,站起身,走到宋鑫洋近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語重心長地說道:“鑫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