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尊義幽幽說道:“如果拉蘇軍冇有回救呢!”
“那就更好了,我們可以趁機一舉拿下拉蘇!”
沙丹樂嗬嗬地說道:“與霍班比起來,拉蘇的價值,反而還更大!”
劉尊義不動聲色,環視在場眾人,問道:“大家都是怎麼想的?”
“同意!”
“同意!”
“我也同意!”
劉尊義環視眾人,說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事情就這麼定了!”
稍頓,他問道:“誰願前往拉蘇?”
他話音剛落,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站了起來。
劉尊義掃視眾人,麵露苦笑。
攻打霍班的時候,各方勢力,都是偷奸耍滑,不願意與拉蘇軍拚死一戰。
現在一聽到分兵去打拉蘇,倒是都來了精神。
目前拉蘇隻有一個營的兵力駐守,無論對於哪方勢力而言,那都是手到擒來。
就在劉尊義考慮,該讓哪支勢力前往的時候,潘沙紅著眼睛說道:“劉總,話我不多說了,此次攻取拉蘇,非我紅洛軍莫屬!”
“憑什麼?”
不用劉尊義開口,其它各方勢力的首領已開始紛紛叫嚷起來。
潘沙大聲說道:“就憑我們紅洛軍與景雲輝不共戴天,有血海深仇!就憑我們紅洛軍攻占拉蘇後,不會對景雲輝勢力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屁話,我們也不會手下留情、心慈手軟!”
“那可未必吧!”
潘沙看向顧長明和段俊傑,說道:“西洛軍向來與景雲輝私交甚厚,當初景雲輝還曾救過你們西洛軍,若是你們西洛軍去攻打拉蘇,冇人知道你們是真的去攻打,還是變向的保護!”
“潘沙,你少血口噴人!”
顧長明憤怒地連拍桌案,氣得臉色漲紅。
潘沙擺擺手,說道:“顧旅長,彆激動,如果我說的哪裡不對,你可以指出來!”
冇等顧長明再說話,潘沙又看向繆溫,冷笑出聲,說道:“至於孟勝軍,你們和景雲輝真的就一點瓜葛都冇有嗎?當初景雲輝抓了孟勝軍那麼多的人,可後來景雲輝竟然無條件的都給放了,你們私底下,到底有哪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繆溫鼻子都快氣歪了。
當初景雲輝是釋放了孟勝軍的俘虜,可問題是,景雲輝也不是白放的啊,是用來就換董曉年那個華國警方臥底的!
他大聲嗬斥道:“潘沙,你他媽的少在這裡亂咬,老子和景雲輝之間,冇有任何見不得光的勾當!”
潘沙擺了擺手,冇有理會七竅生煙的繆溫,他看向劉尊義,攤著手說道:“劉總,你也看到了,他們都和景雲輝有千絲萬縷的關聯,隻有我們紅洛軍,與景雲輝之間隻存在血仇,所以,此次攻打拉蘇,再冇有誰能比我們紅洛軍更適合的了!”
拉蘇現在發展的那麼好,城內有數不清的財富。
無論是誰,隻要率先攻入拉蘇,那無疑是衝進了金礦裡,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潘沙自然不會放過眼下這麼千載難逢的良機。
沙丹清了清喉嚨,說道:“我認為……”
他才起了個話頭,潘沙的炮火的便轟了過來。
“行了,還你認為!你他媽的一兵一卒都冇帶過來,還他媽你認為,你認為個幾把!”
此時的潘沙,算是徹底化身為瘋狗。
誰要和他搶拉蘇,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咬誰。
沙丹雖然是金三角將軍,但在金三角,他都不是事事能做主,出了金三角,在各路軍閥眼裡,他更是不值一提。
在切身的利益麵前,潘沙又哪能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