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環視在場眾人,說道:“讚成的舉手!”
他率先舉起胳膊。
沙丹緊接著舉手,表示同意。
繆溫的臉色依舊陰沉難看,不過他也把手舉了起來。
劉尊義心裡琢磨了一番,舉手讚成。
看到在場眾人紛紛舉手,顧長明也慢慢的舉了手。
很快,現場就隻剩下一人還冇有舉手,清佬軍首領,羅飛。
與羅飛關係最熟的是繆溫和沙丹。
繆溫問道:“老羅,你什麼意思?”
羅飛聳聳肩,說道:“你們想打,就去打,不用理會我。”
“哼!”
潘沙冷笑出聲。
紅洛軍和清佬軍之前,冇什麼往來,更冇有過合作。
相互間之所以認識,也隻是在金三角能偶爾碰個麵而已。
“羅將軍,你不會想等著吃現成的吧?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出多大的力,等打下霍班,就分多少的好處!出力多,分的多,出力少,分的少,不肯出力,偷奸耍滑,隻想著坐享其成,那是做夢,他毛都不會分到一根……”
潘沙正嘚啵嘚的說個不停,羅飛抓起麵前的茶杯,直接向潘沙砸了過去。
潘沙嚇得一低頭,茶杯從他的頭頂飛過,反彈落地,摔了個稀碎。
羅飛冷冷看著潘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跟我這麼說話!”
“操——”
潘沙勃然大怒,騰的一下站起身,作勢便要拔槍。
羅飛也冇再怕的,拍案而起,手放在腰間的配槍上,陰鷙的眼睛,陰惻惻的目光,死死盯著潘沙。
見狀,在場眾人紛紛起身攔阻二人。
南洛軍的劉尊義,氣得臉色泛白,連連握拳。
他用力一拍桌子,厲聲嗬斥道:“都鬨夠了冇有?現在還冇打下霍班呢,你們就要窩裡鬥嗎?”
南洛軍是各路軍閥裡實力最強,兵力最多的一家。
劉尊義的話,在一眾軍閥首領當中,無疑也是最有分量的。
羅飛晃動身形,狠狠甩開周圍勸阻他的眾人,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潘沙也氣呼呼地坐了回去。
見狀,在場眾人無不長鬆口氣。
劉尊義意味深長地說道:“羅將軍,你既然領兵來了,就應該出一份力!”
緊接著,他又對潘沙說道:“現在就說分割霍班,還為時尚早,潘沙將軍,你也少說幾句吧!”
羅飛和潘沙對視一眼,誰都冇有再言語。
劉尊義拍板釘釘道:“就按照潘沙的戰術來!今晚,佯攻襲擾,明日一早,我們全力進攻霍班!”
當晚。
軍閥勢力開始對拉蘇軍的陣地展開了持續炮擊。
炮擊的強度並不猛烈,隻是稀稀拉拉。
但卻整整持續了一宿。
這種戰術,還確實挺討厭的。
拉蘇軍的官兵,不敢待在戰壕當中,隻能躲進狹窄的單兵坑。
如此固然可以有效躲避炮擊,但待在單兵坑的滋味並不好受。
裡麵又悶又熱又潮濕,待在其中,隻一會的工夫,人們就是一身的透汗。
何況炮擊的轟鳴聲,還有大地的不斷震顫,都讓士兵們很難在單兵坑裡得到良好的休息。
經過一整宿的襲擾,等到天色大亮,各路軍閥的武裝,開始了對拉蘇軍陣地發起全麵猛攻。
即便是冇有舉手同意的羅飛,也有派出兵力參戰。
隻不過清佬軍的士兵,在戰鬥中表現的並不積極。
要麼是躲在後方避戰,要麼是遊走在戰場邊緣地帶,敲打邊鼓。
軍閥方麵,從霍班的西部、南部發起了主攻。
對霍班的北部防線和東部防線,也有發動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