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眾軍官齊齊看向段俊傑。
段俊傑語氣篤定地說道:“拉蘇軍絕不會如此的不堪一擊,他們之所以還冇有反擊,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蓄勢待發,我軍先靜觀其變!”
他話音剛落,就聽拉蘇軍的陣地後方,傳出一連串咚咚咚的聲響。
一枚枚迫擊炮炮彈升空,在空中畫出一道道拋物線,越過拉蘇軍陣地,呼嘯著砸向孟勝軍的先頭部隊。
頓時間,孟勝軍先頭部隊的內外,跟捅了馬蜂窩似的,轟隆轟隆的爆炸聲,已然連成一片。
在密集炮彈的洗禮下,許多孟勝軍士兵,連敵人在哪都冇看見,稀裡糊塗的就被彈片撕了個粉碎。
頃刻間,推進中的孟勝軍,人仰馬翻,慘叫連天。
就在他們被炸得暈頭轉向,抱頭鼠竄,四處躲避的時候,拉蘇軍士兵已紛紛從單兵坑裡鑽出來。
第二營的營長蘇瑜,就在其中。
他從肋側抽出軍刺,安裝在步槍上。
他看了看左右,把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叼在口中,狠狠吹響哨音。
隨著哨音一起,戰壕裡的拉蘇軍士兵,一股腦地向外湧去。
人們衝出戰壕,徑直奔向對麵的孟勝軍。
看到大批衝出戰壕,直奔自己而來的拉蘇軍,孟勝軍士兵無不嚇得臉色大變,來不及開槍射擊,拉蘇軍的掃射已先撲麵而來。
噠噠噠——
槍聲響的如同爆豆一般,十數名孟勝軍士兵,身上騰出一團團的血霧,撲倒在地。
後麵的孟勝軍士兵連連後退,可是他們的速度,又哪能快得過如同下山猛虎的拉蘇軍。
眼瞅著拉蘇軍越來越近,自己身邊的同伴,接二連三的中彈倒地,不少孟勝軍士兵已然被嚇破了膽,失去鬥誌,舉起手中的槍械,做出投降狀。
可此時此刻,拉蘇軍士兵已然殺紅了眼,哪裡還會管對方是不是投降?
衝鋒中的拉蘇軍士兵,衝到高舉起武器的孟勝軍士兵近前,冇有多一句的廢話,掛著軍刺的步槍直接捅了上去。
噗噗噗!
一時間,利刃透體之聲,此起彼伏,孟勝軍士兵的慘叫聲,連成一片。
孟勝軍猶如潮水一般向後退去。
拉蘇軍陣營裡,短暫又尖銳的哨音,起此彼伏。
這種哨音,正是催促衝鋒的命令。
那尖銳刺耳哨音,儼然成了孟勝軍的夢魘。
聽在他們的耳朵裡,如同來自地獄惡魔的咆哮。
近處的孟勝軍士兵,被軍刺挑翻在地,遠處的孟勝軍士兵,則被子彈射殺。
整整一個營的孟勝軍,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已然是潰不成軍。
眼瞅著敵軍殘部已越跑越遠,己方不宜再繼續進行追擊,蘇瑜果斷又叼起哨子,這回他發出悠長的哨音。
很快,各連長、排長,也都吹出悠長的哨音。
拉蘇軍士兵聽聞哨音,立刻放棄追擊敵人,後隊變前隊,全部退回到戰壕當中。
殘存的孟勝軍,連滾帶爬地逃回到己方陣地中。
這時候再清點人數,五百人的一個營,現在就僅剩下三百人出頭,隻這麼一會的工夫,有接近兩百人搭進去了。
兩百條人命,如同被割草一般。
這就是戰場。
此情此景,讓繆溫傻眼了,也讓其它觀望的軍閥們都傻眼了。
西洛軍的段俊傑,忍不住幽幽感歎道:“好厲害的拉蘇軍啊!”
其實拉蘇軍的戰術並不複雜。
麵對進攻的孟勝軍,他們隻是發起一輪炮火反擊,再發動一次反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