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來自於底牌,我不知道市長的底牌在哪。”
赤鬼苦笑著搖搖頭。
“辦法總比困難多,放心吧,鬼哥!”
景雲輝依舊是一派輕鬆。
赤鬼眨了眨眼睛,說道:“聽市長這麼說,我更不放心了!”
這完全是虛話、套話,冇有任何的實際意義。
景雲輝身子後仰,閉上眼睛,說道:“鬼哥,我累了,我得歇會。”
赤鬼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辦公室。
拉蘇軍突然占領了霍班,按理來說,霍班本地的大家族都應該過來‘拜碼頭’纔對。
可實際上,來的人寥寥無幾。
隻有先前與景雲輝有過接觸的唐家,派人送來請帖,邀請景雲輝去唐家赴宴。
景雲輝當然明白霍班大家族都是怎麼想的。
他們是在觀望。
誰都不確定,拉蘇軍能在霍班待幾天。
萬一哪天政府軍又殺回來了,讓政府軍知道他們與拉蘇軍交好,不等著被政府軍秋後算賬呢嘛!
白天無話。
晚上,景雲輝住在霍班最大的酒店。
酒店的名字很俗氣,名叫金多寶酒店。
酒店的老闆,早在政府軍占領霍班的時候就攜家帶口的跑路了。
現在酒店處於停業狀態。
拉蘇軍正好入住其中,作為臨時的一座軍營。
半夜,景雲輝正在熟睡當中,外麵突然傳來的爆炸聲和槍聲,把他驚醒。
他一軲轆從床上坐起。
快步走到窗邊,向外看去。
隻見距離酒店四五公裡遠的地方,有火光浮現,槍聲也是從那裡傳來的。
景雲輝暗暗皺眉。
觀望了幾分鐘,陳淩康從外麵敲門而入,說道:“市長!”
“什麼情況?”
“剛剛有群暴徒,炸開了銀行的大門,現在已被鎮壓,打死了七人,還有二十餘人被捉。”
景雲輝揉了揉額頭。
這也是一群蠢貨。
他們也不想想,政府軍撤走的時候,能在銀行裡留下一分錢嗎?
裡麵早就被搬空了,金庫當中,比窮人的口袋都乾淨。
他向陳淩康揮了揮手。
陳淩康敬禮,轉身退出房間。
今天晚上,霍班市內時不時就有槍聲、爆炸聲。
一整宿,景雲輝都冇太睡消停。
第二天霍班市內的局勢更亂。
市內出現大批的暴徒,對大大小小的商鋪進行打砸搶燒。
即便第一旅的官兵四處鎮壓,可依舊難以穩定市內的局麵。
拉蘇軍在霍班的周邊佈置下一道道的防線,這無疑引發了城內居民的恐慌。
人們認為拉蘇軍會長時間的封鎖霍班,裡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城內的物資隻會越來越短缺,弄不好,都會餓死人。
所以很多人便開始按捺不住,成群結隊,四處洗劫,搶奪物資。
聽完陳淩康彙報的情況,景雲輝一大早便去到霍班的廣播電視台,通過廣播的形式,向霍班的全體市民承諾,霍班的物資不會出現短缺的情況,拉蘇會把各種民生物資,源源不斷的輸送近霍班。
景雲輝的講話,讓霍班的局勢稍微穩定了一些,但打砸搶的情況並冇有完全杜絕,霍班市的各處,依舊時不時的有槍聲傳出。
離開廣播電視台,景雲輝乘車在市內巡視。
路過一條商業街的時候,景雲輝讓瘦猴停車。
他從車裡走出來。
白英立刻上前勸阻,說道:“輝哥,外麵太危險了,還是回車裡吧!”
景雲輝搖搖頭。
他揹著手,舉目望去,隻見街道兩旁的店鋪,幾乎全是關業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