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汽車,紛紛調頭,後車變頭車,原路退了出去。
見狀,聚集在街道上眾人,如同打了勝仗似的,紛紛振臂高呼。
白英見狀,氣的握緊拳頭,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真他媽想開車撞過去,把這群刁民都他媽撞死!”
坐在後麵的景雲輝,沉默未語。
車子走另一條進入市區的路。
這條路,那叫一個破爛不堪。
地麵上坑坑窪窪。
而且錫屏地區還多雨,即便現在是晴天,地麵上的坑窪也都變成一個個小水窪。
很多積水已經變質發臭,甚至還能看到白色的蛆蟲在裡麵蠕動。
汽車走在路上,高一腳,低一腳,時不時還有臟水飛濺出來,坐在車內,跟坐過山車似的。
走出時間不長,汽車便走不了了。
白英下車檢視,從前輪胎上拔下來三顆三角釘。
這些三角釘,都是放置在水窪裡,被汙水覆蓋,根本看不到。
隻要有汽車從水窪駛過,輪胎立刻會被紮穿。
白英氣得直跳腳,大聲叫罵:“這他媽的!是他媽誰乾的?滾出來!”
周圍靜悄悄,一點動靜都冇有。
白英還要扯脖子破口大罵,景雲輝從車內走出來,對著白英,向不遠處的路邊揚揚下巴。
見狀,白英順著景雲輝的視線看過去,隻見前方百米開外的地方,掛著一個醒目的招牌,修車行。
“……”
我操!
白英扶額,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啊!
“窮山僻壤出刁民,古人誠不欺我!”
白英一邊碎碎念,一邊向修車行走過去。
修車行倒也乾脆,補胎加上領路,隻需一百萬蒲甘幣,摺合五千人民幣。
白英這時候都被給整服了,乖乖交了錢,然後修車行的工人給汽車快速補好胎,又在車前領路,告訴汽車要怎麼走,才能避開水窪裡的三角釘。
就這麼短短的一條路,他們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是來到錫屏市政府。
抵達錫屏市政府後,眾人都有精疲力儘之感,比打一場惡戰還累。
“市長,你來錫屏,怎麼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
得知景雲輝到來的訊息,錫屏市長蘇誌勇,連忙出來迎接。
景雲輝說道:“我想看看錫屏的真實情況。”
蘇誌勇小心翼翼地問道:“市長都看到了?”
“真是一言難儘啊!”
景雲輝把他這一路走來的情況,簡單說了下。
蘇誌勇苦笑。
景雲輝說道:“誌勇,這個黑龍幫,很霸道嘛!”
蘇誌勇說道:“市長,實不相瞞,黑龍幫在錫屏,最多隻能算是三流的小幫派而已。”
其勢力範圍,就隻在郊區一帶,連市區都不敢進。
與市區內的黑幫勢力相比,黑龍幫真就是屬於不入流的小蝦米。
“唉!”
景雲輝歎口氣,錫屏儼然已成為黑幫氾濫的重災區。
冇辦法,錫屏冇有自己的支柱產業。
或者說,錫屏的支柱產業就是種植毒品、製造毒品。
禁毒之後,支柱產業崩塌,錫屏乃至周邊地區的所有人,幾乎都成了無業遊民。
不混黑幫,他們還能乾什麼?
景雲輝說道:“誌勇,你把錫屏所有的黑幫老大,都召集起來,我想和他們開個座談會。”
“市長,您這是?”
蘇誌勇臉色一變。
他小聲說道:“市長,就算殺光了這些黑幫老大,意義也不大,治標不治本,很快還會出現第二批、第三批!”
景雲輝說道:“我並冇有想殺光他們,我又不是殺人魔王。”
“哦!”蘇誌勇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