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說道:“我們這裡,不是北洛軍,不是講兄弟義氣的土匪軍閥,一切都要遵照規章製度來辦事,陳淩康,你以為你是在維護你手下的軍官,可你知不知道,以你的做所作為,會害了第一旅所有的骨乾力量?”
陳淩康保持著躬身的姿態,低垂著頭,冇敢接話。
過了好一會,景雲輝深吸口氣,說道:“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市長!”
“回去吧!”
“市長!”
“嗯?”
“我……我認為霍班南部的防禦,應該交給第一旅!”
陳淩康正色說道。
景雲輝看著陳淩康,反問道:“老陳,你是覺得我公私不分,隻因為對你不滿,就拿整個霍班的防禦體係開玩笑?”
“我……”
“老趙在華國是兵王,但兵王再厲害,也隻是自身厲害,我需要看到他的指揮能力、統兵能力、臨場應變能力,這次的戰鬥,就是一塊試金石,他若是做的好,以後第三旅可以委以重任,他若是做不好,那麼,就讓能做好的人頂上去。”
陳淩康恍然大悟。
他由衷說道:“市長英明!”
“不用給我戴高帽!你回去也得做好準備,如果第三旅真的不中用,你的第一旅還得給我扛住壓力!”
“是!市長!”
“去吧!”
“市長再見!”
“嗯。”
陳淩康走出會議室。
當他出了市政府大樓的時候,被外麵的風一吹,感覺渾身上下涼颼颼的。
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這才發現,軍裝裡麵的襯衫,不知何時已被汗水浸透。
“旅長!”
第一旅的政委聶人傑、副旅長孫淩晨,都在等他。
見他出來,二人快步迎上前去。
陳淩康向兩人點下頭,說道:“上車。”
返回軍營的路上。
車內。
聶人傑小心翼翼地問道:“旅長,市長和你說什麼了?”
陳淩康微微搖了搖頭,不想多言。
在他看來,景雲輝和以前不一樣了。
最大的變化,就是他的氣勢與氣場。
不怒而威,壓迫感十足。
路程過半,陳淩康突然開口說道:“自查!回到軍營,從上到下,但凡是在陳誌友兵變期間,與他有過聯絡的人,全部進行嚴查。”
聶人傑和孫淩晨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旅長……”
陳淩康不容拒絕地說道:“明天早上,我要知道結果。”
其實他是很討厭內部肅清這種事的,認為這就是一種嚴重的內損、內耗。
不過市長極為重視這件事,而且也向他明確表達了不滿,如果他還不為所動,那就太不像話,也交代不過去。
景雲輝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赤鬼跟了進來。
景雲輝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還有事?”
赤鬼正色說道:“感謝市長的維護。”
景雲輝樂了,說道:“阿鬼,你可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我是在維護你嗎?我是在維護自己的權威!”
“都一樣。”
“……”
景雲輝無語。
赤鬼臉皮厚起來,旁人全得甘拜下風。
秘書室秘書長黃招娣,敲門而入。
看到赤鬼也在,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市長!”
“嗯,什麼事?”
“飛虎集團的副總裁,任副總求見。”
“讓她進來吧。”
“是,市長。”
黃招娣答應一聲,退出辦公室。
赤鬼說道:“市長,我先去忙了。”
“去吧。”
時間不長,任紫嬌從外麵走進來。
“景市長!”
“任副總,請坐!”
景雲輝和任紫嬌握了握手。
任紫嬌感歎著說道:“市長休養期間,拉蘇的局勢,可謂是一言難儘,現在市長回來,總算是一切又都恢複正常,看來,拉蘇實在是離不開景市長啊!”
景雲輝笑道:“任副總言重了!”
他問道:“任副總喝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