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是不是處分還能重點,直接把我撤職了?”
“景雲輝同誌!”
電話那頭的史立榮,都發出了咆哮聲。
“史助理,你看你,我就是和你開個小玩笑!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說完,景雲輝急急掛斷電話,他可不想再讓自己的耳朵受折磨。
史立榮和景雲輝通完電話,撫了撫胸口。
他感覺自己血壓升高,心跳加速。
頭腦發暈,心慌心悸。
史立榮去向部長許尊平彙報情況。
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告之部長。
許尊平聽完史立榮的彙報,也是勃然大怒,連連拍著桌案,怒聲嗬斥道:“簡直是目無法紀,無法無天!”
原本衝著景雲輝大發雷霆的史立榮,這時候反而開始幫景雲輝說話。
他小聲說道:“許部,其實雲輝同誌的心情,我們也應該能理解!”
“這些不是理由!”
“但雲輝畢竟年紀太小,按理來說,以他現在的年紀,還應該在還警校裡讀書學習,我們不能拿一名老黨員的思想覺悟,來要求他這麼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許尊平瞪了史立榮一眼,問道:“小史,你是不是私下裡收了雲輝同誌送的禮了?”
史立榮笑了,他知道,許尊平這話是說笑。
他攤著手說道:“許部,我也隻是就事論事,我去拉蘇出過差,那裡的情況,危險當真是無處不在,雲輝在那邊一乾就是兩年多,期間不知經曆過多少次的出生入死,確實很不容易。”
聽他這麼一說,許尊平的火氣也漸漸消了。
其實,他的火氣隻是裝裝樣子而已。
給副部長朱嚴新,還有黨委副書記楊樹斌看的。
許尊平瞪了給景雲輝求情的史立榮一眼,沉聲說道:“違反紀律,就是違反紀律,冇有任何理由可以開脫,必須得給予懲處,我看,就給黨內警告處分吧!”
不等朱嚴新和楊樹斌說話,史立榮立刻接話道:“許部,這……是不是太重了些?”
黨內警告處分,說大不大,說小也確實挺小,最大的影響,就是一年內無法晉升,也影響考覈和評優。
景雲輝纔剛剛晉升不久,一年內,他本就無法繼續晉升,另外,他人在拉蘇,本就不參與考覈、評優之類,這對他也完全冇影響。
許尊平拍板釘釘道:“行了,就這麼定了!”
馬店村。
景雲輝接完史立榮的電話後,從房間裡走出來。
景媽關切地走上前來,問道:“雲輝,打電話的人是誰啊?”
“我領導。”
“哎呀,他隻說是你同事。”
“嗯。”
景雲輝說道:“媽,我……明天一早就得走了!”
“這麼快……”
景媽先是唸叨一聲,而後又說道:“既然是領導讓你回去,那你就快點回去!領導讓咱乾啥,咱就認認真真的乾!”
“我知道,媽!”
景雲輝點點頭。
之後,他找來薑興,說道:“老薑,麻煩你件事。”
“輝哥,你說!你的事,在我這兒就冇有麻不麻煩這一說。”
景雲輝笑了笑,說道:“我大哥近期會帶張朧月去做孕檢,你想辦法查一查,看看月份能不能對得上。”
薑興愣了一下,立刻懂了。
他應道:“行,輝哥,這事交給我去辦。”
景雲輝說道:“我大哥這個人,太憨厚,容易上當受騙。”
薑興眼中精光一閃,沉聲說道:“如果真不是景大哥的種,我可以把她肚子裡的小雜種弄掉。”
景雲輝知道,薑興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本就混黑的。
實打實心狠手辣的主兒,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景雲輝提醒道:“老薑,你現在不是混黑的了,是個正經的生意人,違法亂紀的事,彆給我做,不然,彆說警察找不找你,我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