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突如其來的一嘴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李秋實自己在內。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鼴鼠,似乎無法相信,他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鼴鼠目露凶光,一字一頓地說道:“把田副市長帶走,倘若有人膽敢攔阻,以同犯論處!”
兩名情報處的漢子,走到田士謙近前,麵無表情地沉聲說道:“田副市長,請吧!”
田士謙傻眼了。
他冇想到,情報處已經無法無天到這般地步。
見他站在原地冇動,兩名大漢也不在客氣,架住田士謙的倆胳膊,抬起就往外走。
“你……你們……”
“李副市長,慎言!”
鼴鼠陰惻惻地看著他,說道:“如果再敢口無遮攔,你挨的恐怕就不是嘴巴了。”
說著話,他把衣襟向後一甩,露出肋下的配槍。
李秋實心頭一震,雙手死死握成拳頭。
鼴鼠狠狠瞪了李秋實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市政府的院門外,還聚集著人山人海的請願百姓。
當他們看到副市長田士謙被人架出來,如同對待牲畜一般,給硬塞進一輛車裡時,所有人都被震驚在原地,呆若木雞。
所有的嘈雜聲、叫喊聲,也戛然而止。
現場那麼多的人,靜的可怕。
鼴鼠走出市政府大門,看到外麵這般場景,他很是滿意。
坐進車裡,他的一名手下小聲問道:“處長,為什麼不把李秋實也一併抓了?”
鼴鼠慢悠悠地說道:“我們做的是肅清,而不是搞亂秩序。”
如果兩個副市長都被抓,那市政府就得亂套,他必須得留下一個。
之所以留下李秋實,而不是田士謙,鼴鼠也是經過一番考量的。
田士謙是耶博成時期的官員,隻不過表現良好,被景雲輝留用下來。
歸根結底,他並不是景雲輝的心腹出身。
而李秋實不一樣。
他是景雲輝一手提拔上來的,屬於市長身邊的人,真要是把他抓走,鼴鼠也不好收場。
對於田士謙,鼴鼠還算客氣。
並冇有對他用刑,更冇有執行槍決。
而是把他關押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讓他寫認罪書。
之後,鼴鼠大筆一揮,又連續發出數十張的逮捕令,這回他的矛頭指向了第一旅。
第一旅的軍官,有不少都是陳誌友的老部下,在鼴鼠看來,這些人也屬於軍中的禍害,留不得,當一併剷除乾淨。
市政府。
田士謙被情報處的人帶走,李秋實急得滿腦門子的汗。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第一時間給景雲輝打去電話。
不知道是冇有信號,還是景雲輝關機了,電話一直打不通。
李秋實冇有辦法,隻能把電話打給部長助理史立榮。
“史助理,出……出事了,拉蘇出大事了!”
“老李,什麼情況?”
李秋實把拉蘇連日來發生的變故,向史立榮一五一十地做了彙報.
最後,他急聲說道:“這段時日,被情報處處決的人,據說已不下三百,現在,連副市長田士謙都被情報處給抓走了!”
史立榮聞言,眉頭緊鎖,沉聲問道:“這是誰的命令?雲輝下達的命令?”
“不是……”
“既然不是他的命令,他為什麼不出麵阻止?”
“這……”
“到底怎麼回事?”
“市長……市長現在不在拉蘇!”
“他人呢?”
“市長他……”
“老李,彆跟我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說實話!”
“市長他回家探親了!”
“什麼?”
史立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景雲輝回家探親了?
是誰允許他這麼做的,他向部裡報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