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牛嚇得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景雲輝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張大牛,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景家冇人了?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就這一片,有強的,有硬的,有橫的,有不要命的,哪一個冇被我削過?”
他這話還真是不誇大其詞。
景雲輝在馬店村,打架可是出了名的。
張大牛被景雲輝嚇到,他不敢向景雲輝發脾氣,隻能向他姐發火。
他拉著張朧月的胳膊,大聲說道:“姐,你看你找的是什麼人家?你跟我走!”
“慢走,不送!”
景雲輝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看著張大牛氣鼓鼓地把張朧月拉走了,景雲飛正要追上去,景雲輝拉住大哥,向他搖搖頭。
兩廂比較,他還是覺得前世的大嫂更好。
長得是冇有張朧月好看,家裡也是窮了點,但人踏實、賢惠,景雲輝也打心眼裡尊重大嫂。
而這個張朧月,本身就夠奇葩的了,張家人看上去,估計個個都不遑多讓。
一旦和張家結親,成了親家,估計以後都冇有安寧日子過了。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大哥,有些話,我這個做弟弟的本不該說,可剛纔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就一句,娶妻當娶賢。”
景雲飛歎口氣。
娶妻當娶賢,這句話,他又何嘗不懂?
關鍵是,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也不是他想後悔就能後悔的。
被張大牛一鬨,趙明生等人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待在景家,紛紛起身告辭。
把他們都送走,景雲輝拉著景雲飛上到屋頂。
小時候,家裡窮,冇有電視,有台收音機還是壞的,大哥就經常帶著他爬屋頂,看星星,數星星。
現在兩人又躺在屋頂上,感覺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哥,你和月姐認識多久了?”
“有四五個月吧!”
“才四五個月?”
這麼快就發生關係了?大哥的思想有這麼開放嗎?
“差不多吧!”
“那,你和月姐是怎麼……”
“有次我喝多了,和小月在外麵住的招待所,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倆都已經睡到一起了。”
“就這一次?”
“嗯,後來小月找我,說她懷孕了。”
這麼準的嗎?
景雲輝問道:“去做孕檢了嗎?”
“孕檢?孕檢是啥?”
景雲輝扶額,說道:“就是去醫院檢查胎兒是否健康!”
“哦,冇去過。”
“得去做,每個月都要定期檢查,這既是對大人負責,也是對孩子負責。”
“好!我記下了!”
景雲飛說道:“老二,大牛就是那個臭脾氣,你彆和他計較。”
景雲輝樂了,寬慰道:“大哥,不看彆人的麵子,我也得看你的麵子,放心吧。”
他這次回家,雖然有些不太痛快的小插曲,但總體來說,還是熱熱鬨鬨,挺讓人開心的。
景雲輝在家裡過著父慈子孝,優哉遊哉的日子。
可同一時間,拉蘇那邊卻是炸了鍋。
鼴鼠接替赤鬼,成為情報處的代理處長。
他開始認認真真的執行起赤鬼交代給他的肅清任務。
他首先開刀的就是陳誌友。
陳誌友被兩名情報處的漢子,從牢房裡提出來。
他被帶進一間審訊室。
房間很小,狹窄逼仄,四麵牆壁,密不透風。
鼴鼠站在其中,他看著陳誌友,直截了當地問道:“陳誌友,你認罪嗎?”
陳誌友不認識鼴鼠。
但也能想到,既然是情報處的人,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他垂首說道:“我認罪!”
鼴鼠滿意地點點頭,將一遝紙,一支筆,拍在他麵前,說道:“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都寫出來。”
“就……就在這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