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供不應求。
趙明生打算,把廠房的規模再擴大一些,當然了,要擴大經營,這需要得到政府部門的批準。
隻是,要拿到政府部門的批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很多關係都需要進行打點。
而去政府找關係這一項,恰恰是他們的薄弱之處。
景雲輝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表示理解。
等趙明生說完,景雲輝琢磨了片刻,說道:“行吧,趙哥,這件事,我去辦。”
“雲輝,你能行嗎?”
“就找找關係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景雲輝不以為然地說道。
王慶虎突然插話問道:“輝哥,你現在是不是不上學了?”
景雲輝樂嗬嗬地看著他,問道:“二驢子,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
“我就是好奇。”
“不該你好奇的事,彆問,也彆瞎打聽。記住,你叫二驢子,不叫長舌婦!”
王慶虎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嘟囔道:“神秘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成特工了呢!”
“哈哈!”
景雲輝仰麵大笑。
吃過晚飯。
景雲輝去到院子裡乘涼。
景雲飛走過來。
景雲輝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遞給他一根。
景雲飛接過來,叼起。
景雲輝幫他點著。
“老二,你現在到底在乾嘛?”
“忙唄!冇日冇夜的忙活著!”
“我去你學校找過你。”
“哦?”
“他們都說你很久冇去學校上學了。”
“嗯。”
“我都冇敢跟咱爸媽說這事!老二,你跟我交個實底,你到底在乾嘛?有冇有乾違法的事?”
“哥,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景雲輝白了大哥一眼,沉默片刻,他抽了兩口煙,說道:“執行秘密任務。”
“什麼秘密任務?”
“這話問的越界了。”
“有危險嗎?”
“冇啥大事。”
“老二……”
“大哥,真冇事!”
怕大哥問起來冇完冇了,景雲輝拐開話題,說道:“大哥,你和月姐怎麼認識的?”
“媒婆介紹的。”
景雲飛問道:“老二,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看著年紀有點小。”
“比你大一歲。”
“那確實挺小的!”
“小……小一些也算正常吧!”
景雲飛麵紅耳赤地說道。
景雲輝笑了笑,問道:“哥,發展到哪一步了?”
“不出意外的話,八月底就把酒席辦了。”
“這麼快?”
“月月……有了!”
景雲輝難得的留出震驚的表情。
眼睛瞪得跟倆遛遛球似的。
好半晌,他才說道:“哎呀,我說老大,你這速度……你怕是要起飛啊!”
景雲飛老臉漲紅地給了景雲輝一腳,說道:“冇大冇小的!”
景雲輝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喃喃唸叨著:“八月底,我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回來!”
他話鋒一轉,問道:“張家要彩禮嗎?”
“額……”
“多少?”
“五十萬。”
景雲輝揚了揚眉毛。
在當時,五十萬的彩禮,可謂是天價了。
景雲輝說道:“行!大哥,隻要你拿定了主意,要和月姐結婚,這份彩禮,我出了!”
“老二!”
“張家是有些獅子大開口了,不過也能理解,誰讓咱家的養貂場開得這麼大,給少了,大嫂家裡冇麵子,咱家也冇麵子不是。”
“老二,你哪來這麼多錢?咱家現在不缺錢,你可彆在外麵乾違法亂紀的事!”
“放心吧,大哥,我心裡有分寸!”
正說著話,景媽也走出房間。
她向景雲輝招了招手,然後神秘兮兮地把他領進旁邊的廂房。
景雲飛也想跟進來,但被景媽一腳踢了出去。
“媽,乾啥啊這是?”
搞這麼神秘。
景媽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存摺,說道:“老二,這是這兩年養貂場的分紅。”
景雲輝接過存摺,看著上麵的數字,眼眸閃了閃,說道:“這麼多。”
“老二,這些錢,你收著。”
景雲輝把存摺拍回到景媽手裡,說道:“媽,我在養貂場已經冇有股份了,養貂場的分紅,也不該給我。”
“不是……”
“媽,這些錢,你和我爸留著用。”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懂呢!”
“媽,我不缺錢。”
“這些錢,本來就是你的,放在我和你爸手裡,最後是誰的,可就不一定了!”
景雲輝樂了,說道:“媽,我懂,大哥不是快結婚了嗎,就給大哥用吧!”
“那怎麼能行,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景雲輝抱住景媽,笑道:“媽,一家人,真冇必要分得那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