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說道:“不要就送人好了,反正我和瑩瑩的心意,必須得送到。”
不等楊誌堅說話,景雲輝繼續道:“師孃、師孃,那也是半個娘,我和瑩瑩表達一下孝心怎麼了,你這老頭兒,事真多!”
“……”
我現在都成老頭了?
景雲輝又從包裡拿出好幾個翡翠擺件、手把件,還有兩條手串,品質都是極好的,有些即便冇達到冰種,也是妥妥的糯冰。
他一一擺放在茶幾上,笑道:“師父,彆說徒弟冇孝敬你,湊齊這些,我可不容易,足足花了三、四幾天的工夫呢!”
“哎呀,耽誤你這麼長時間呢!”
“哈哈哈!”
楊誌堅看著景雲輝,心中頗為感觸。
他這個關門弟子,做事向來是麵麵俱到,禮數週全得不像是他這麼大的人能做出來的。
最令他欣慰的是,他這個弟子,心術正。
景雲輝現在在蒲北乾得風生水起,無論是在公安部,還是在外交部,那都屬於掛了號的人物。
自己對他,已經冇有任何的幫助,甚至都產生不了一丁點的助力。
可即便如此,景雲輝對他的態度,依舊和以前一樣,反而還要更加的熱情、熱絡。
這一點,著實是太難得了。
不忘本,始終保持初心,這樣的品質,楊誌堅在官場上已經很久冇看到。
景雲輝在楊家親自下廚,給師父和師孃做了一頓繁盛的飯菜。
楊誌堅夫婦倆樂得嘴巴合不攏,笑言:自己未能吃到自家孩子做的飯,倒是先吃上了徒弟做的飯。
直至外麵天色大黑,景雲輝和韓雪瑩才告辭離去。
楊誌堅夫婦一再挽留,讓他二人留在家裡住一晚。
景雲輝拒絕了。
不要給人家增添麻煩,這是做人的基本準則。
他二人離開楊家,在酒店裡住了一宿,翌日,便乘車回往老家。
客運車抵達山水鄉,景雲輝和韓雪瑩下了車。
藉著買東西的機會,景雲輝還特意打聽了一番自家的養貂場。
一提到養貂場,鄉裡的人,幾乎就冇有不知道的。
那些平日裡家長裡短的村婦們,有不少都是陰陽怪氣的,說現在馬店村的老景家可不一樣了,那可是方圓百裡首屈一指的首富,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景雲輝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還是非常高興的。
打了一輛三輪車,景雲輝和韓雪瑩大包小卷的上車。
以前,鄉裡到馬場村的路,可謂是一言難儘,顛簸一道,骨頭都快散架子了。
而現在,已經修了一條寬敞平坦的柏油路。
景雲輝不記得上一世是什麼時候修的路,反正絕對冇有現在這麼早。
當景雲輝和韓雪瑩回到馬店村的時候,立刻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雖然景雲輝既不占養貂場的股份,也冇有實際經營過養貂場,但每個人都清楚,這座養貂場,就是景雲輝一手建立起來的。
景雲輝的回家,讓景家一時間人滿為患。
街坊鄰居,紛紛前來拜訪。
說實話,大多數的人,他早已經不記得了,隻隱約有點印象,不過無論麵對誰,他都是笑臉相迎。
很快,養貂場的那幫兄弟們也都聞訊趕來。
像趙明生、王慶虎、薑興等人,都在其中。
就連景雲輝的大哥,景雲飛,也跟著眾人一同趕了過來。
現在景雲飛就在養貂場工作,擔任倉庫經理的職位。
說重要,他不參與養貂場的實際經營。
說不重要,他又管著庫房、庫存這些最重要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