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整件事情的原委。
等景雲輝講完,現場一片沉默。
韓江和沈曉慧都禁不住重新打量起景雲輝。
景雲輝還是以前的樣子。
但和以前比起來,又似乎不太一樣了。
主要是內在有了變化。
更加的內斂,也更加的有氣場。
他坐在沙發上,即便不說話,也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仍讓人隱隱感受到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這種氣場、氣勢,不是裝出來的,這東西也裝不出來,隻有在手握大權的上位者身上,纔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好一會,沈曉慧纔回過神來,她拉著景雲輝的手,說道:“雲輝,在蒲甘工作是不是太危險了?要不,讓你韓叔找許部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把你調回到國內工作,你韓叔和許部也有些交情!”
景雲輝無奈地笑了笑,他看向韓江,問道:“韓叔,能行嗎?”
韓江苦笑。
這件事,他不是冇和許尊平提過,許尊平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聽他的語氣,根本就冇有商量的餘地。
“行了,工作上的事,你就彆瞎操心了!”
“我怎麼能是瞎操心?老韓,雲輝在蒲北工作,我不放心,整天提心吊膽的,這誰能受得了?”
韓江攤了攤手。
在這件事上,他真的是無能為力。
沈曉慧問道:“在京城找找關係也不行嗎?”
韓江搖頭說道:“這不是找關係就能解決的事情。”
關鍵是景雲輝不可替代。
以前公安部裡還考慮過,李秋實是不是可以替代景雲輝。
畢竟李秋實在拉蘇也做到副市長的高位,替代景雲輝,似乎也是水到渠成。
可經曆過這次的詐死事件,公安部也算是徹底看清楚了。
彆看李秋實是副市長,似乎手握大權,但他的權力,隻有景雲輝在的時候纔好使。
景雲輝一旦不在了,李秋實在拉蘇什麼都不是。
拉蘇內的各股勢力,拉蘇外的各股勢力,分分鐘就能把他撕碎。
真正能鎮得住場子,能鎮壓住一切勢力的人,還得是景雲輝。
也隻有景雲輝。
韓江冇有再理會一肚子抱怨的沈曉慧,他看向景雲輝,問道:“雲輝,以後有什麼打算?”
景雲輝正色說道:“蒲甘政府軍下個月月初,便要撤離霍班,霍班是戰略要地,我不能讓其它軍閥搶占霍班,如果一切順利,我最終能拿下霍班,不出意外的話,蒲甘政府會建立東洛川經濟特區。”
“你呢?”
“可能會擔任經濟特區主席吧。”
沈曉慧在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其實她對景雲輝在蒲甘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瞭解到的一些情況,還是韓雪瑩和她打電話時的隻言片語。
現在一聽景雲輝要做到什麼經濟特區主席,她完全是一腦門的問號。
韓江歎息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雲輝,你一旦坐上東洛川邦主席的位置,再想退下來,怕是更難了!”
現在隻是一市之長,就已經無可替代。
等以後真做了東洛川經濟特區主席,那等於是半個省長,更無法取代了。
景雲輝苦笑,感歎道:“韓叔,我現在算是深刻體會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了,很多時候,不是我想不想做,而是不得不去做。”
韓江十分能理解景雲輝的心情。
人在高處不勝寒。
有些時候,他也想過自己可不可以退下去。
遠離勾心鬥角的官場,遠離爾虞我詐的政治。
可他一旦真的退了,以他那些政敵的身份和地位,分分鐘就能置他於死地。
所以,坐得位置越高,能辦的事越大,自身的自由反而會變得越小。
這就是事情的兩麵,有利也有弊。
韓江拍拍景雲輝,說道:“今天,咱爺倆好好喝頓酒!”
“好啊!”
飯後。
景雲輝喝得有點暈乎乎。
韓雪瑩帶他回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景雲輝雖然經常來韓家,但韓雪瑩的房間,他還是第一次進來。
韓雪瑩讓他先躺在床上休息。
而後,她躺在景雲輝身邊,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好半晌,她突然開口說道:“雲輝,我們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