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陳誌友,看在多年同僚的情分上,我奉勸你一句,現在繳械投降,你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陳誌友呆呆地看著陳淩康,過了幾秒鐘,他猛的拔出手槍,指向陳淩康,怒吼道:“老子先殺了你!”
“你要殺誰?”
隨著話音,又有一人走進指揮部。
看到這人,陳誌友,乃至他手下的軍官們,無不臉色大變,手中槍都差點拿不穩。
進來的這位,不是彆人,正是景雲輝。
跟著景雲輝一同進來的,還有大批端著衝鋒槍的警衛員。
陳誌友的臉色,瞬息萬變,呆愣片刻,啪嗒一聲,他的手中槍掉落在地,他連忙搶步上前,想要去拉拽景雲輝的胳膊。
白英和蛇眼跨步上前,把他攔下。
“市長,您……您還活著,這……這太好了……”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哭出聲來。
景雲輝目光淡漠地看著他表演。
“市長,我……我是怕拉蘇發生亂子,才……才率兵趕過來的……”
“陳誌友。”
“在!”
“你的四營副營長魏振東呢?”
“這……”
陳誌友汗如雨下,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景雲輝繼續問道:“我下達給你的命令是什麼?重複一遍。”
“駐……駐守錫屏。”
“你現在在哪?”
“納……納朗!”
“你又做了什麼?”
“我……我……”
陳誌友低垂下頭,連連擦著腦門上的虛汗。
片刻後,他噗通一聲跪在景雲輝麵前,聲淚俱下,顫聲說道:“市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市長,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景雲輝語氣平淡地說道:“拿下。”
他話音剛落,兩名警衛員走到陳誌友近前。
後者還想反抗,一名警衛員的槍托,已狠狠砸在他頭上。
噗通!
陳誌友趴俯在地,頭頂血流如注。他捂著頭頂的傷口,奮力抬起頭,對周圍的軍官尖聲叫道:“救我!快救我——”
人們下意識地抬了抬手中槍。
景雲輝目光如電,銳利如刀,在人們的臉上一一掃過。
他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們是要對我動槍嗎?”
就這輕描淡寫的一句問話,讓現場過半的軍官手槍掉落,人也再堅持不住,紛紛跪坐在地。
景雲輝甩頭喝道:“全部拿下!”
這就是景雲輝在拉蘇軍中的絕對掌控力。
以為景雲輝死了,以陳誌友為首的這些軍官們,一個個上躥下跳。
上不服天,下不服地,似乎老天爺來了,他們都能上去踹兩腳。
急不可耐的想要抓住一切機會,稱王稱霸。
而當景雲輝真真實實地站在他們麵前時,這些人,全都蔫了。
一個個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連半點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要知道這裡可是第三旅的指揮部,是整個第三旅駐地的核心。
景雲輝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進來了,期間冇有半點槍聲,冇有半點喊殺聲。
說明下麵的士兵,根本冇有做出任何的阻攔和抵抗,一律是直接放行。
在如此強大的統治力麵前,陳誌友,以及他麾下的鐵桿追隨者們,哪裡還有半點反抗之心?
當陳誌友,以及他麾下的軍官們,被警衛員五花大綁的押出營帳時,聚集在外麪人山人海的士兵們,紛紛低垂下頭,大氣不敢喘。
景雲輝走出來,掃視在場的士兵,大聲說道:“陳誌友違抗軍令,擅自發動兵變,並偷偷派兵潛入拉蘇,製造動亂,現,撤銷陳誌友一切職務,第三旅,由第一旅副旅長孫淩晨,代任旅長之職。”
宣佈完政令,景雲輝邁步離開。
之後,景雲輝去了翡翠礦,對堅守在翡翠礦裡的江穎等人,提出了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