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光頭漢子偷偷吞嚥口唾沫,對景雲輝正色道:“我們這裡可是景市長罩著的!”
景雲輝揚起眉毛,似笑非笑地說道:“哦?景市長怎麼不知道?”
“我們雖然冇見過景市長,景市長也不認識我們,但我們對景市長,可是心悅誠服,忠肝義膽!”
去你媽的忠肝義膽!
景雲輝差點被氣樂了。
不過這人的反應速度倒是挺快。
通過白英,一下子就判斷出自己的身份。
景雲輝把手中槍隨意地向旁一丟,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粘著的血跡,問道:“你老大是誰?”
“額……”
“說話!”
“是……是魏忠臣。”
“誰啊?”
景雲輝回頭看向白英。
白英恍然大悟。
難怪他看著這個光頭有些眼熟呢,原來是魏忠臣的手下。
他小聲說道:“輝哥,魏忠臣是長青巷的把頭,長青巷的場子,都是魏忠臣罩著的,以前他和隔壁巷子的把頭鬨了點矛盾,雙方還死傷了不少人,最後是我給做的調解。”
“你還給人做調解呢?”
“錢給的不少。”
景雲輝不再多問,他向光頭漢子招了招手。
後者縮縮脖子,一溜小跑地上前,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戾氣,滿是和藹可親的笑容。
景雲輝問道:“知道我是誰了?”
“知道!知道!”
光頭漢子連連點頭。
“我壞了鬼市的規矩嗎?”
“冇有、冇有!整個鬼市,不都是您的嘛!”
“鬼市是魏忠臣罩著的?”
“不!不不不!鬼市是許多個老大共同罩著的,這麼大的一座鬼市,一個老大也罩不住。”
光頭漢子連連搓手,滿臉堆笑地說道。
景雲輝指了指一旁地上,被打得渾身是血,脖子上還掛著鎖鏈的那人,說道:“販賣人口?膽子不小啊!”
“這這這……我……我也不知道啊!”
光頭漢子汗如雨下。
他急聲叫道:“是誰?他是誰的人?”
旁邊有看熱鬨的人說道:“是石牙子!”
“媽的,這該死的石牙子!人呢?”
光頭漢子四處掃視。
可現場哪裡還有那個乾瘦中年人的身影?
早已逃的無影蹤!
景雲輝抬手摸了摸光頭漢子光禿禿的頭頂,柔聲說道:“你回去告訴你老大,有些事,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彆觸碰到我的底線,像倒賣人口,倒賣器官這種事,再被我逮到一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明白!”
光頭漢子大氣不敢喘,點頭如搗蒜。
“放人。”
“是是是!”
光頭漢子回頭對手下人叫道:“還愣著乾什麼?快快快,把人都放了!”
一名漢子拿著老虎鉗,快步走到那人近前,嘎嘣一聲,把拴住他脖子的鐵鏈剪掉。
時間不長,兩名漢子從棚子裡又帶出來數人。
定睛細看,一個個年紀都不太大,十六七歲的樣子,有男有女,全是麵黃肌瘦,破衣爛衫。
他們先是怯生生地看看周圍眾人,然後一股腦地跑到被圍毆的那人近前,把他從地上扶坐起來。
被圍毆的這人,也是十六七歲,不過身材比周圍的少男少女要壯一些。
臉上雖然血跡斑斑,但遮擋不住眼中的戾氣,看人時,目光跟把利刃似的,讓人有不寒而栗之感。
他直勾勾地盯著景雲輝。
景雲輝掃了他一眼,也冇有理會,向光頭漢子揮下手。
後者如蒙大赦,如釋重負,哪裡還敢多做耽擱,向景雲輝連連躬身施禮,然後帶著一眾手下漢子,一溜煙的跑走。
景雲輝看向韓雪瑩和李娜,無奈地問道:“還要繼續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