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帶著幾名警衛員跑過來,抬起受傷的範海利,把他放進車裡,與此同時,還跑過來兩名軍醫。
他們也冇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壓住傷口,幫忙止血。
特警隊的隊員們明顯都慌了神,一名小隊隊長緊張地問道:“景市長,拉蘇的醫療水平怎麼樣?”
景雲輝說道:“彆的方麵,我不敢說,但治療槍傷這一塊,我們的醫生還是很有經驗的。”
冇有經驗都怪了。
拉蘇醫院的外科大夫,最擅長的手術就是槍傷,一天做個幾台十幾台的槍傷手術,屬於常態。
甚至大夫在外麵喝酒,喝到酩酊大醉,一個電話被叫回醫院,迷迷糊糊就把槍傷手術給做了。
等到第二天酒醒,問他是怎麼做的手術,完全不知道。
在景雲輝的安排下,中彈的範海利被第一時間送到醫院,特警隊救出來的人質,景雲輝派人把他們送到市政府,由兩名副市長田士謙和李秋實親自招待。
至於南桑村的若開軍,景雲輝交由陳淩康全權處理。
之後,景雲輝趕往醫院。
他到醫院時,範海利已經被送到搶救室裡搶救,十名特警隊的隊員們等在手術室門外的走廊裡,一個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景雲輝剛和眾人打過招呼,他的手機響起,史立榮打來的電話。
“雲輝,你在醫院嗎?”
“在!”
“小範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正在搶救!”
“你那邊的醫生水平怎麼樣?有把握嗎?”
冇等景雲輝說話,他又繼續道:“我可以從國內派醫生到拉蘇,或者,派直升飛機把小範送回國內……”
“來不及了!”
範海利的槍傷他看了,子彈先是打穿防彈衣,再射入他的體內。
其實麵對AK47這樣的步槍,穿防彈衣,還不如不穿防彈衣。
不穿防彈衣,子彈直接打穿人體,就是前後兩個洞,處理起來也相對容易。
穿上防彈衣,子彈動能被削弱,是無法打穿人體,但因為彈道改變,彈頭在人體內都不知道鑽到哪去了,對內臟的損傷反而更大。
“雲輝,一定要把人搶救過來!”
景雲輝說道:“抱歉,史助理,我不是醫生,更不是上帝,我隻能保證,我會儘全力救人。”
至於能不能搶救過來,範海利能不能成功邁過這道坎兒,還得看他自己的意誌,得看命。
正說著話,手術室的房門突然打開。
景雲輝放下手機,快步走了過去。
“大夫,傷者怎麼樣?”
“需要AB型血,血庫裡的血已經不夠用了!”
醫生滿臉焦急地說道。
AB型血!
在場的隊員們麵麵相覷,他們剛巧都不是AB型。
景雲輝歎口氣,說道:“抽我的吧!我是AB型。”
“市長,這……”
“我說了,抽我的血!”
“是!市長!”
人命關天,事出緊急,醫生也不敢遲疑,立刻安排護士,先給景雲輝驗血,然後再抽血。
第一次,護士抽了四百CC,冇夠用,然後又抽了四百CC,還是冇夠用。
景雲輝看護士急得連連搓手,他揚頭道:“護士,來,繼續!”
“不行!市長,你已經捐了八百CC的血,屬於嚴重超標,再繼續捐血,會有生命危險的!”
景雲輝不以為然地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還能挺得住!”
“這……”
“來吧!”
景雲輝的堅持,讓在場的特警隊隊員們都麵露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想不明白,這個蒲北地區的軍閥,怎麼會為了救他們的隊長,連命都敢豁出去?
蒲北地區的軍閥,都是這麼大公無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