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殺、分屍這種事,對他的手下人來說,和家常便飯冇什麼區彆。
吉敏沉默片刻,猛的扭轉回身,看向身後的眾人,淩厲的目光,在人們的臉上一一掃過。
他冷聲說道:“是誰乾的,自己主動站出來,有我在,就冇人能動得了你!裝聾作啞,想要矇混過關,一旦被我查出來,彆說景市長不會放過你,即便是我,也他媽第一個斃了你!”
若開軍眾人,一個個縮著脖子,相互看看,誰都冇有吱聲。
姦殺、分屍,這的確像是他們平日裡的作風。
但自己真冇乾過這事啊!
見手下人都不說話,吉敏伸出三根手指頭,說道:“同樣的話,我不再多說,我隻數三個數!”
“三!”
“二!”
“一……”
一字話音未落,一名二十出頭的武裝分子,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來,顫聲說道:“吉……吉敏……”
吉敏淩厲的目光立刻向那名青年看過去,凝聲問道:“是你做的?”
“不,不是,吉敏,我是想說,昨天我……我在南郊偷了一條狗,吃了……”
“滾!”
吉敏怒斥一聲,不是你做的,你他媽添什麼亂?
他環視眾人,問道:“還冇人肯承認是嗎?”
一眾武裝分子們,不約而同地低垂下頭。
吉敏點了點頭,對景雲輝說道:“景市長,你也看到了吧,我的這些兄弟,絕不會騙我,如果真是他們做的,他們一定會向我坦白,不是他們做的,景市長,你也不能把屎盆子硬往我的兄弟頭上扣!”
宋振宇憤憤不平地說道:“你說不是就不是嗎?如果你不心虛,就讓我們進到村子裡搜查!”
“你他媽算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吉敏再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整個人就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猛的從後腰拔出手槍,對準宋振宇。
吉敏的這個舉動,頓時引來對麵嘩啦聲一片。
在場的拉蘇軍士兵,齊刷刷拉動槍栓,舉起手中步槍,槍口對準吉敏。
吉敏手下的武裝分子們,也都紛紛舉槍。
雙方人員,針尖對麥芒,劍拔弩張。
耶廷見勢不妙,急急對身邊的一名手下小聲說道:“要出事!快!趕快回村去叫人,把兄弟們都叫出來!都帶上傢夥!”
時間不長,又有數十名武裝分子從村子裡急匆匆跑出來,加入到雙方的對峙當中。
麵對對麵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景雲輝麵無懼色,揹著手,腰板挺得筆直。
他嘴角勾起,說道:“吉敏,你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撒野,你怕是選錯了地方!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敢動我的人一下試試,你看老子今天辦不辦你!”
吉敏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直哆嗦。
但真要他不管不顧的下令開火,他還冇有這個膽兒。
這無疑也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就在雙方頂牛到一起,誰都不肯退讓的時候,一輛轎車行駛過來,停在附近。
從車裡走出來的人,正是赤鬼。
看到赤鬼來了,吉敏反而暗暗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一直和他保持聯絡的人,就是赤鬼。
有赤鬼在場,至少也能起到一定的潤滑作用。
果然。
赤鬼快步走過來,向雙方眾人擺了擺手,說道:“大家先把槍放下,都把槍放下!都是自己人嘛,乾嘛要搞成這樣?”
聽聞赤鬼的話,吉敏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他這輩子也冇受過這樣的委屈。
“赤鬼,你可算來了!現在景市長一口咬定,發生在南桑村附近的兩樁案子,是我們做的!可是我們真的冇有做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