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和鼴鼠達成了交易。
今天的鼴鼠,倒是格外的好說話。
他一臉的興奮,興匆匆地去往彭振興的辦公室,向彭振興報喜。
拉蘇。
景雲輝終於等來了納朗翡翠礦正式開工的訊息。
開工當天,納朗翡翠礦舉辦了隆重的開工典禮。
不僅納朗鎮的鎮長、鎮政府官員前來參加,就連拉蘇市市長景雲輝、錫屏市市長蘇誌勇,乃至軍方的陳淩康、戴權等人,也都有前來。
翡翠礦的開工,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關係到拉蘇、錫屏、納朗三地的總體財政收入。
納朗鎮的鎮長江穎,在台上講話的時候,景雲輝和蘇誌勇坐在台下,小聲交談。
景雲輝問道:“誌勇,在錫屏還適應嗎?”
蘇誌勇笑了笑,說道:“挺好,挺適應的!”
景雲輝深深看了蘇誌勇一眼。
與去錫屏前相比,現在的蘇誌勇,整個人明顯削瘦了一大圈。
他本來就瘦,現在都快瘦成皮包骨了。
景雲輝提醒道:“工作固然重要,但也不能把身體累垮了。”
“我知道,市長。”
“誌勇,要不,我給你半個月的假期,你去滇省休養休養,度度假,散散心?”
“不用,市長!”
蘇誌勇樂了,說道:“現在錫屏市,正是改……改革的關鍵時期,我這時候休假,會耽誤大事的。”
他本想說改朝換代,但這個詞不太好,也不貼切,便用了改革這個詞。
景雲輝問道:“錫屏本地的那些毒梟,還安穩嗎?”
蘇誌勇歎口氣,說道:“每天都在生事,花樣百出,層出不窮,雖然不會對錫屏的改革造成大影響,但總是能讓人不得不分心去處理。”
景雲輝理解地點點頭。
正所謂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錫屏的那些毒梟們,又哪能善罷甘休。
他提醒道:“誌勇,我們斷了毒梟們的財路,就得再給他們另一條生財之道,隻有這樣,他們才能真正的安穩下來。”
“市長,這也正是我想和你說的事。”
“哦?”
“市長,我打算在錫屏也開放博彩業。”
聽聞這話,景雲輝皺了皺眉。
其實他本身並不喜歡博彩業,也知道博彩就是個害人的行業。
他之所以在拉蘇開放博彩業,完全是衝著打擊漢興軍去的。
而在錫屏開放博彩業,就完全冇有這個必要了。
他沉吟片刻,說道:“誌勇,你得換條路子,錫屏並不適合開放博彩業。”
見景雲輝冇有同意在錫屏開放博彩業,蘇誌勇也冇有強求,他話鋒一轉,說道:“我聽說市長打算在拉蘇建立一座兵工廠?”
“嗯,我是有這方麵的打算。”
“市長,您看能不能把兵工廠放在錫屏?”
景雲輝揚起眉毛。
原來在這兒等我呢!
開放博彩業,隻是你小子的虛晃一槍!
蘇誌勇隨即向景雲輝講述起,拉蘇為什麼不適合建立兵工廠。
拉蘇以後的支柱產業,就是博彩、商業、娛樂業。
在拉蘇建立一座兵工廠,不僅與拉蘇的主流產業格格不入,而且還容易引起恐慌,不利於拉蘇的發展。
而錫屏就不一樣了,地處偏遠,又缺乏產業,把兵工廠設在錫屏,是最理想的方案。
江穎都講完話,下了台,蘇誌勇還冇說完呢,依舊在向景雲輝滔滔不絕地輸出。
景雲輝被他逗樂了,在主持人的邀請下,他站起身,對身邊的蘇誌勇說道:“行了,兵工廠是你們錫屏的了!”
蘇誌勇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激動地和景雲輝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