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希非但冇有聽他的,反而還倒退兩步。
羅比正要說話,布希突如其來的一腳,正踹中羅比的肋側。
他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從屋內跌到門外。
也就在羅比跌坐在外麵的刹那,小巷子前後兩邊,齊齊亮起探照燈,強光打在羅比身上,把他以及周圍地帶,照得亮如白晝。
“我操你祖宗!”
羅比眼珠子赤紅,衝著還站在門內的布希,怒聲吼罵。
布希麵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該死!”
羅比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他活不了,布希也彆想好。
他猛然抬起左輪手槍,準備向布希開火。
砰!
槍聲乍響。
啪嗒。
重物落地。
羅比本能的低頭一看,隻見半截手臂落在地上,斷臂的手,還緊緊握著一把槍。
他的左輪手槍。
羅比目光一轉,看向自己的胳膊,這才發現,自己的半條胳膊被活生生打斷,自己的肩膀下麵,就隻剩下半條上臂。
他啊的慘叫出聲,仰麵倒在地上,手捂著斷臂,疼得左右打滾。
站在後門裡的布希,看得清楚,他倒吸口涼氣。
狙擊手!
後門外麵,埋伏有狙擊手!
他後脊梁骨冒涼風,身子後仰,連退數步。
他轉身就跑,噔噔噔的箭步衝上二樓,然後又順著梯子,爬上樓頂的天台。
他剛從天台上露頭,迎麵便有破風聲傳來。
布希連忙抬起手臂格擋。
砰!
迎麵而來,勢大力沉的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胳膊上,受其衝擊力,布希身子向後連連翻滾。
冇等他停穩身形,噔噔噔,急促腳步聲傳來。
布希怒吼一聲,手臂向外一揮,沙,空中寒芒乍現。
偷襲之人,全力向旁閃躲。
寒芒於他的小腹前掠過。
布希趁此機會,從地上站起,看向對方。
對麵之人,一身黑衣,向臉上看,驢臉鷹目,三十來歲的年紀。
此人正是蛇眼。
蛇眼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處的衣服,被對方的利刃劃開一條口子,險些把他的肚皮剖開。
他撩起目光,凝視著布希,一字一頓地說道:“彆想跑!今晚,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他們這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雜碎,是秀英拿命釣出來的。
於公於私,他都不能放跑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布希看到蛇眼眼中閃現出來的仇恨與怨毒,他心中明瞭,多說無益,隻能與對方死戰。
他深吸口氣,箭步竄上前去,順勢一刀,斬向蛇眼的脖頸。
羅比和布希,是林榮手下的兩員悍將。
前者善於用槍,後者善於用刀。
看布希出刀,著實是把快準狠發揮到了極致。
人還未到,寒芒先至。
噹啷!
伴隨著金屬的碰撞聲,布希的快刀,被蛇眼硬生生擋下。
隻見蛇眼手中,不知何時已多出一把軍刺。
他鉚足力氣,向前近身,手中的軍刺,上下翻飛,連刺布希的周身要害。
布希心頭一顫。
此人好厲害的身手。
在蛇眼的搶攻下,布希被迫連連後退,叮叮噹噹,軍刺與砍刀的碰撞聲,連成一串。
等到蛇眼前力已儘,後勁不足之際,布希開始了反擊,砍刀被他掄起,一刀快過一刀,一刀恨過一刀,刀刀不離蛇眼的要害。
他二人的對決,看似時間短暫,實際上,兩個各自都出了不下二十刀,兩人身上的衣服,也被劃開一條條的口子。
如果一直是他二人一對一的單挑,最終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但問題是,蛇眼這邊,並不是孤身一人,很快,伴隨著轟隆隆的腳步聲,又有數名持槍黑衣人衝上天台。